自焦石塘抵铅山河口两岸石山狞劣上无寸土草木不生作诗嘲之并邀竹垞先生同赋以传好事者
尔雅释山名,类族纷可数。
土山或戴石,石山或戴土。
草木别有无,无者名曰岵。
挟筴事出游,旧闻證新睹。
一山一巨石,突兀向江浒。
若被烈火焚,秃鬝了无取。
于兽燖其毛,于鸟剪其羽。
于人为寡发,浑沌出太古。
无心腹肾肠,无耳目肱股。
大疣瓮盎悬,丑疾籧篨俯。
陈根何处托,氿泉不得吐。
正坐山无情,遂令旁少辅。
樵人弛负担,匠氏辍斤釜。
块然天地间,于世尔奚补。
土山或戴石,石山或戴土。
草木别有无,无者名曰岵。
挟筴事出游,旧闻證新睹。
一山一巨石,突兀向江浒。
若被烈火焚,秃鬝了无取。
于兽燖其毛,于鸟剪其羽。
于人为寡发,浑沌出太古。
无心腹肾肠,无耳目肱股。
大疣瓮盎悬,丑疾籧篨俯。
陈根何处托,氿泉不得吐。
正坐山无情,遂令旁少辅。
樵人弛负担,匠氏辍斤釜。
块然天地间,于世尔奚补。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幽默夸张的手法,描写了作者乘船经过焦石塘到铅山河口时看到的荒凉石山景象。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开头部分(前六句)像科普一样介绍了山的分类:有的土山带石头,有的石山带土,光秃秃不长草木的山在古代叫"岵"。这里用轻松的方式为后面描写荒山做铺垫。
2. 中间部分(从"一山一巨石"到"籧篨俯")是全文最生动的段落。诗人把光秃秃的石头山比作:
- 被大火烧焦的秃头
- 被烫掉毛的野兽
- 被剪光羽毛的鸟
- 头发稀疏的原始人
- 没有五脏六腑的畸形人
- 悬着的大瘤子
这些奇葩比喻既形象又搞笑,让读者仿佛看到一座座奇形怪状的丑石山立在江边。
3. 结尾部分(从"陈根何处托"到最后)转向感慨:
- 石头山寸草不生是因为它太"无情"
- 连樵夫和工匠都对它毫无兴趣
- 最后发出灵魂拷问:这样的山存在世上有什么用?
这里其实暗含了诗人对某些徒有其表、毫无用处之物的讽刺。
全诗妙在:
1. 把枯燥的自然景观写得妙趣横生
2. 用一连串"丑萌"的比喻让人忍俊不禁
3. 表面写山,实则可能暗讽社会上某些华而不实的人或事
4. 语言通俗直白,就像在和朋友聊天吐槽一样自然
这种把寻常景物写出新意的手法,以及幽默中带哲理的表现方式,正是这首诗的魅力所在。
查慎行
查慎行(1650~1727) 清代诗人,当代著名作家金庸先祖。初名嗣琏,字夏重,号查田;后改名慎行,字悔余,号他山,赐号烟波钓徒,晚年居于初白庵,所以又称查初白。海宁袁花(今属浙江)人。康熙四十二年(1703)进士;特授翰林院编修,入直内廷。五十二年(1713),乞休归里,家居10余年。雍正四年(1726),因弟查嗣庭讪谤案,以家长失教获罪,被逮入京,次年放归,不久去世。查慎行诗学东坡、放翁,尝注苏诗。自朱彝尊去世后,为东南诗坛领袖。著有《他山诗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