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慢•壬戌展重阳,集次公寓园
记牛山绝顶,每持泪,饯重阳。
又一抹秋烟,两开丛菊,帘卷西堂。
行行。
唳空雁过,带斜晖、阵影入苍茫。
边讯瓜期柳戍,归心菰饭莼乡。
霓裳。
吹下天阊。
邀玉笛,动明珰。
问能几消磨,前宵微雨,昨夜繁霜。
思量。
岁寒近也,舞西风、庭树叶初黄。
无醉无醒最好,此时此会休忘。
又一抹秋烟,两开丛菊,帘卷西堂。
行行。
唳空雁过,带斜晖、阵影入苍茫。
边讯瓜期柳戍,归心菰饭莼乡。
霓裳。
吹下天阊。
邀玉笛,动明珰。
问能几消磨,前宵微雨,昨夜繁霜。
思量。
岁寒近也,舞西风、庭树叶初黄。
无醉无醒最好,此时此会休忘。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重阳节聚会时的复杂心情,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也有对友情的珍惜。
上片开头用"牛山绝顶"的典故(齐景公在牛山感叹人生短暂),暗示重阳节让人感伤时光飞逝。"又一抹秋烟"三句用轻烟、菊花、西堂等意象,描绘出秋天宁静而略带寂寥的氛围。大雁飞过、夕阳西下的画面,则增添了苍茫感。最后提到边疆驻守("柳戍")和思乡之情("菰饭莼乡"),让个人感伤有了更广阔的社会背景。
下片转入聚会场景。"霓裳"四句写音乐歌舞的欢乐,玉笛、玉佩的描写让人仿佛听到清脆的乐声。但紧接着"问能几消磨"三句,又回到对时光易逝的忧虑——前夜的雨、昨夜的霜,都在提醒季节变换。最后"无醉无醒最好"是词人的处世哲学:在清醒与沉醉间保持平衡,珍惜当下相聚的时刻。
全词在秋景与欢宴、感伤与达观之间反复切换,就像我们现代人聚会时,欢笑中突然想起岁月不饶人的那种复杂心情。最后两句尤其打动人心,既像劝酒词,又像人生感悟,告诉我们要在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