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留别舍弟弼
缪承名卿后,煜煜赞皇裔。
闵途遘伶俜,勉力济颠坠。
百年能几何,三十已一世。
胸中经纶策,偃蹇未获试。
衰残蚤二毛,坎轲穷五技。
探珠极溟海,耻逢骊龙睡。
辛勤禹门浪,千仞复中踬。
吾道有用舍,无乃天所否。
岩廊与沟壑,荣悴同一戏。
俱非本来物,吾无穷途泪。
季父勉问学,弓冶付吾弟。
营营米盐虑,役役裘葛计。
虽服贫贱劳,无损刚大气。
慎乃百胜术,早拔万夫萃。
老去重别离,悲歌感棠棣。
闵途遘伶俜,勉力济颠坠。
百年能几何,三十已一世。
胸中经纶策,偃蹇未获试。
衰残蚤二毛,坎轲穷五技。
探珠极溟海,耻逢骊龙睡。
辛勤禹门浪,千仞复中踬。
吾道有用舍,无乃天所否。
岩廊与沟壑,荣悴同一戏。
俱非本来物,吾无穷途泪。
季父勉问学,弓冶付吾弟。
营营米盐虑,役役裘葛计。
虽服贫贱劳,无损刚大气。
慎乃百胜术,早拔万夫萃。
老去重别离,悲歌感棠棣。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科举落榜的兄长写给弟弟的临别赠言,充满了失意中的坚韧和对弟弟的殷切期望。全诗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古代读书人的困境与胸怀,情感真挚动人。
诗的开篇先交代自己的家世背景("名卿后裔"),但随即转折到现实困境:人到中年(三十岁)依然怀才不遇,就像精心准备的治国方略("经纶策")始终得不到施展机会。这里用"探珠"的比喻很形象——本想深海寻宝,却连沉睡的龙都没惊动,暗示科举考试连展示才华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挫折,诗人表现出豁达的一面:人生起伏就像舞台上的悲喜剧("荣悴同一戏"),富贵贫穷都是身外之物。这种看透世事的智慧,让他在困境中依然保持骨气("无损刚大气")。
最动人的是对弟弟的嘱托:一方面叮嘱要专心治学("勉问学"),继承家业;另一方面教导弟弟即使为生计奔波("米盐虑""裘葛计"),也要保持尊严。最后"慎乃百胜术"的叮嘱,既是处世智慧,也暗含着自己失败教训的总结。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一位失意的兄长在远行前,拍着弟弟肩膀说的心里话。既有科举失败的苦涩,又有面对逆境的从容,更饱含着手足情深的期许。这种在失意中依然坚持操守、关爱家人的情怀,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