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李山人
平生慕事华盖君,四海孤踪随白云。
峨眉山人住旴水,驻马重逢帝城里。
别来相问意悠悠,北走南飞又几秋。
昔向贵溪寻讲鼓,又从蓟郡揽征裘。
展图示我青山屋,山在旴城小江曲。
东风日日荡人归,明发行歌载黄鹄。
忆昔上帝敕游华子冈,中道勒回俗驾宾炎方。
是行傥或如私愿,华子冈头定相见。
麻姑应解索题诗,碧桃花发报人知。
峨眉山人住旴水,驻马重逢帝城里。
别来相问意悠悠,北走南飞又几秋。
昔向贵溪寻讲鼓,又从蓟郡揽征裘。
展图示我青山屋,山在旴城小江曲。
东风日日荡人归,明发行歌载黄鹄。
忆昔上帝敕游华子冈,中道勒回俗驾宾炎方。
是行傥或如私愿,华子冈头定相见。
麻姑应解索题诗,碧桃花发报人知。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子对老友的深情回忆和人生感慨,语言自然流畅,充满江湖气息和人生况味。
开篇四句像老友重逢的寒暄:"我一直向往华盖君那样超脱的生活,这些年像孤云一样漂泊四海。没想到你这峨眉山人(李山人)如今住在旴水边,我们竟能在京城重逢。"这里用"华盖君"(传说中乘华盖云游的神仙)和"孤云"的意象,勾勒出诗人向往自由、漂泊不定的人生状态。
中间八句是两人把酒叙旧:分别后各自南北闯荡,你去过贵溪听佛经,我到过蓟北穿战袍。现在你拿出画着青山小屋的图纸给我看,说这是你在旴江边的家。这里"讲鼓"指佛寺钟鼓,"征裘"是行军战袍,通过这两个具象的物件,把多年漂泊的艰辛都浓缩其中。最动人的是"东风日日荡人归"这句,既写春风吹拂的实景,又暗喻漂泊者终要叶落归根。
最后六句转入奇幻想象:诗人说想起曾经梦见天神让他去游华子冈(道教仙境),结果中途被召回凡间。要是当初真去了仙境,说不定早就在华子冈与你相见了。这里用"麻姑献寿""碧桃花开"的神话典故,把对老友的思念升华成对超脱尘世的向往,在亦真亦幻的笔调中寄托人生遗憾。
全诗就像两个历尽沧桑的老友月下对饮,从现实重逢写到江湖漂泊,再从人生际遇谈到神仙梦境,把羁旅之愁、故人之思、出世之想都揉进一杯酒里。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我们都在人间流浪,但心里永远装着桃花源"的江湖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