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郊外掩骼慨然有赋示同社诸子
恻帽睇崇冈,迟迟遵古路。
不知何人骨,何年饱霜露。
撑拄乱如麻,填委半新故。
蟠坭穴蚁蝼,带胔饲狐兔。
蜕残不辨形,棺朽空留蠹。
衾赗久已縻,顶趾纷异处。
轻轻似解萚,栩栩如堕羽。
白经野烧燔,青含宿草互。
风雨洗膻秽,尘沙蚀垢污。
荒凉谁是主,狼藉那能数。
飞鸟惨不鸣,行人却且顾。
衣殣有遗言,掩骼岂虚募。
瓦棺恰盖藏,丛冢就安措。
生前异趋舍,托体同邱墓。
姓字原不谙,宁复知生娶。
无碑可勒铭,有坟不封树。
丁癸无定向,圹域弛禁步。
立石祀土神,牛羊任颠仆。
杳杳青郊迥,萧萧白杨暮。
巫阳讵可招,冥漠谁当愬。
前身已茫昧,曷解辨冥趣。
且置蒙庄说,枕髅聊待寤。
不知何人骨,何年饱霜露。
撑拄乱如麻,填委半新故。
蟠坭穴蚁蝼,带胔饲狐兔。
蜕残不辨形,棺朽空留蠹。
衾赗久已縻,顶趾纷异处。
轻轻似解萚,栩栩如堕羽。
白经野烧燔,青含宿草互。
风雨洗膻秽,尘沙蚀垢污。
荒凉谁是主,狼藉那能数。
飞鸟惨不鸣,行人却且顾。
衣殣有遗言,掩骼岂虚募。
瓦棺恰盖藏,丛冢就安措。
生前异趋舍,托体同邱墓。
姓字原不谙,宁复知生娶。
无碑可勒铭,有坟不封树。
丁癸无定向,圹域弛禁步。
立石祀土神,牛羊任颠仆。
杳杳青郊迥,萧萧白杨暮。
巫阳讵可招,冥漠谁当愬。
前身已茫昧,曷解辨冥趣。
且置蒙庄说,枕髅聊待寤。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在郊外看到无人掩埋的尸骨时的感慨。他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一幅荒凉凄惨的画面:散乱的骸骨像麻杆一样支棱着,新旧混杂,有的被蚂蚁打洞,有的成了狐狸兔子的食物。棺材朽烂只剩虫蛀,裹尸布早已腐烂,头骨和脚骨散落各处,轻飘飘像落叶,又像掉落的羽毛。
诗人通过一系列触目惊心的细节(白骨被野火熏黑、青草在骨缝生长、风雨冲刷着腐臭),突出了尸骨暴露荒野的悲惨。他感叹这些无名死者生前或许各有追求,死后却都一样化为黄土。没人知道他们的姓名、婚姻,坟墓没有墓碑也不种树,连朝向都是乱的。最后诗人只能立块石头祭祀土地神,任牛羊践踏。
全诗核心是对生命无常的思考:无论生前如何,死亡终将抹平一切差异。诗人没有用深奥哲理,而是用"白杨树在暮色中沙沙响"这样的画面,让读者感受到死亡的寂静与荒芜。最后他自嘲地说:连庄子那套骷髅托梦的理论都懒得用了,干脆躺在这白骨边睡一觉吧——这种黑色幽默反而强化了生命的苍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