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驿
午过石门驿,秋风吹广陌。
广陌正西成,场圃地无隙。
与与带秉禾,青青盈陇麦。
最喜秋雨足,绿野含渥泽。
老幼无菜色,仓箱颇有积。
四顾生欢心,青骢不须策。
路旁一农父,倚杖愁默默。
岂伊忧喜殊,其言鄙而得。
前年夏无收,所种供蟊贼。
去岁薄有穫,仅供半冬食。
今秋倍去岁,铚刈殊费力。
租吏下乡来,款接完赋额。
吏去业主至,逋欠坐求责。
吾农三时劳,曾无一日适。
我闻凄然悲,执政无良画。
井田与均田,制颇垂简册。
行之时势异,得寸还失尺。
罔民焉可为,恒产究安则。
翁其善保躯,展转增叹息。
广陌正西成,场圃地无隙。
与与带秉禾,青青盈陇麦。
最喜秋雨足,绿野含渥泽。
老幼无菜色,仓箱颇有积。
四顾生欢心,青骢不须策。
路旁一农父,倚杖愁默默。
岂伊忧喜殊,其言鄙而得。
前年夏无收,所种供蟊贼。
去岁薄有穫,仅供半冬食。
今秋倍去岁,铚刈殊费力。
租吏下乡来,款接完赋额。
吏去业主至,逋欠坐求责。
吾农三时劳,曾无一日适。
我闻凄然悲,执政无良画。
井田与均田,制颇垂简册。
行之时势异,得寸还失尺。
罔民焉可为,恒产究安则。
翁其善保躯,展转增叹息。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看似丰收却暗藏农民疾苦的场景,通过对比手法深刻揭露了古代社会的剥削问题。
开篇用欢快的笔调描写秋收景象:秋风拂过宽阔的田野,庄稼长势喜人,粮仓堆满粮食,路上骑马的人都不需要鞭策马匹。这里用"绿野含渥泽"等优美词句,勾勒出一幅理想的田园画卷。
但笔锋突然转向路旁愁眉不展的老农,通过他的控诉揭开真相:连续三年收成都不理想,前年颗粒无收,去年只够吃半年,今年虽然丰收却要应付层层盘剥。先是收租的官吏来催税,接着地主又来讨债。农民终年劳作,却从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
最后诗人发出感慨:虽然历史上有过"井田制"等理想土地制度,但在现实社会中难以实行。看到农民受苦却无能为力,只能叹息着劝老农保重身体。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用美景反衬悲情,丰收景象与农民困苦形成强烈反差
2. 通过老农之口道出社会不公,比直接批判更有说服力
3. 结尾的无奈叹息,体现了知识分子的良知与局限
4. 语言朴实却感人,比如"吾农三时劳,曾无一日适"道尽农民辛酸
全诗揭示了在古代社会,即使遇到好年景,普通农民也难逃被剥削的命运,具有深刻的社会批判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