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日艺林招饮鱼计亭,即席书怀并柬其从子幼幸(戊寅(清光绪四年,一八七八年,三十五岁))
菰城西北有高亭,名贤觞咏入丹青。
郑氏园林属陈氏,当年轶事闻趋庭。
何期劫后来苕上,图随亭宇归秘藏。
求古舍前求古人(艺林之兄抱之有求古精舍。),败瓦断碑不可访。
能读父书成一家,扶花居士惯栽花(幼幸自号扶花居士。)。
偶访亭址补花石,缭以曲槛尽幽遐。
况有季父宝先泽(艺林有宝泽图。),珍袭遗编胜拱璧。
时来载酒话竹林,旧交大半白头客。
我居座末最少年,花开复值春分天。
平分春色不分愁,满院风光扑眼前。
吴兴山水称清远,卷石堆成愈委宛。
尺幅千里幻烟霞,啸傲无端春昼短。
红杏枝头红日西,帘檐花影落杯底。
摩挲文字黯金石,苔纹钗股望不齐(壁间有旧刻亭图及题额各石。)。
席多儒官敦儒素(谓同席晓云宾于衡甫砚三诸广文。),把酒不谈当世务。
鱼计鱼计计在鱼,濠濮同观好风度。
我欲从之酒再斟,此饮此亭无古今。
竹垞铁桥嘉湖著(朱严两君均有题额。),后此谁知醉后心。
清清一鉴方塘水,照见酡颜清莫比。
明波曾识古须眉,问彼无言芳桃李。
郑氏园林属陈氏,当年轶事闻趋庭。
何期劫后来苕上,图随亭宇归秘藏。
求古舍前求古人(艺林之兄抱之有求古精舍。),败瓦断碑不可访。
能读父书成一家,扶花居士惯栽花(幼幸自号扶花居士。)。
偶访亭址补花石,缭以曲槛尽幽遐。
况有季父宝先泽(艺林有宝泽图。),珍袭遗编胜拱璧。
时来载酒话竹林,旧交大半白头客。
我居座末最少年,花开复值春分天。
平分春色不分愁,满院风光扑眼前。
吴兴山水称清远,卷石堆成愈委宛。
尺幅千里幻烟霞,啸傲无端春昼短。
红杏枝头红日西,帘檐花影落杯底。
摩挲文字黯金石,苔纹钗股望不齐(壁间有旧刻亭图及题额各石。)。
席多儒官敦儒素(谓同席晓云宾于衡甫砚三诸广文。),把酒不谈当世务。
鱼计鱼计计在鱼,濠濮同观好风度。
我欲从之酒再斟,此饮此亭无古今。
竹垞铁桥嘉湖著(朱严两君均有题额。),后此谁知醉后心。
清清一鉴方塘水,照见酡颜清莫比。
明波曾识古须眉,问彼无言芳桃李。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在春分时节、鱼计亭举办的文人雅集,充满了怀古之情与闲适之趣。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角度来理解:
1. 地点与历史
诗中提到的鱼计亭位于菰城(今湖州)西北,曾是郑氏家族的园林,后来归陈氏所有。亭子历经沧桑,在战乱后重新修复,如今成了文人聚会的地方。诗人感叹时光变迁,当年的碑刻、瓦当都已残破难寻。
2. 人物与情谊
参加聚会的有艺林(主人)、幼幸(艺林的侄子,号"扶花居士")和几位儒雅的老朋友。诗人作为席间最年轻的人,看着白发苍苍的旧交们把酒言欢,不谈世俗事务,只享受当下的风雅。诗中特别提到幼幸爱种花,修复亭子时还补种了花木,增添了幽静之美。
3. 春色与心境
聚会恰逢春分,满院花开,诗人说"平分春色不分愁"——大家共享春光,却各自怀揣心事。亭边的小假山、池塘映着红霞,让人恍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啸傲无端春昼短")。夕阳西下时,花影倒映在酒杯里,别有一番意境。
4. 怀古与哲思
墙上残留的旧石刻让诗人感慨文字与金石终会黯淡,就像苔藓爬满石碑的裂缝。但此刻的欢聚却超越了时间——"此饮此亭无古今"。最后以池塘水照见醉容结尾,暗示古今文人面对春光的喜悦与惆怅是相通的。
全诗通过一次雅集,串联起历史记忆、自然美景和文人情怀,既有对过往的追念,也有对当下欢聚的珍惜,语言清新而情感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