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何明瑞先生筵上作①
阳羡书生,记年少、剧于健马。
公一顾、风鬃雾鬣,尽居其下。
两院黄骢佳子弟,三条红烛乔声价。
恰思量、已是廿年前,凄凉话。
铁笛叫,南徐夜。
玉山倒,西窗下。
且摴蒱六博,弹筝行炙。
被酒我思张子布,临江不见甘兴霸。
只春潮、溅雪白人头,堪悲咤。
公一顾、风鬃雾鬣,尽居其下。
两院黄骢佳子弟,三条红烛乔声价。
恰思量、已是廿年前,凄凉话。
铁笛叫,南徐夜。
玉山倒,西窗下。
且摴蒱六博,弹筝行炙。
被酒我思张子布,临江不见甘兴霸。
只春潮、溅雪白人头,堪悲咤。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回忆年轻时在何明瑞先生宴席上的场景,充满对逝去青春的感慨。
上片用"阳羡书生"自称,回忆自己年轻时像一匹精力旺盛的野马。何先生(公)一个眼神,就让所有骏马(暗指才子们)都黯然失色。当时宴会上有两院才子(黄骢指良马,比喻优秀青年),在烛光下高谈阔论。转眼二十年过去,如今回想只剩凄凉。
下片描写宴会上的热闹场景:夜晚笛声悠扬,酒醉后像玉山倾倒(形容醉态)。大家玩着古代博戏(摴蒱六博),弹琴烤肉。作者酒醉时想起三国名臣张昭(张子布),临江却不见甘宁(甘兴霸)这样的猛将。最后以春潮拍岸、浪花溅白头的画面,表达岁月流逝、壮志未酬的悲叹。
全词通过今昔对比,用骏马、烛光、笛声等意象,生动再现了当年宴会的豪迈,又以"白头""凄凉"等词,道出中年人对青春易逝的无奈。最后借江潮白浪的意象,将个人感慨升华为对人生无常的咏叹。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