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性之自扬州迁路相访于海陵荷其意厚非平日比赠诗以别
九死性命存,乃到海陵仓。
海陵何所有,麋鹿昼成行。
多仓多麋鹿,今也恨难忘。
爰从本朝来,人物上国光。
容我迹其间,性之因翱翔。
性之笃忠信,又复能文章。
一世所趋附,在眼独不忙。
困于州县吏,敛翼弗许张。
蹉跎谁识之,心胆空堂堂。
我不自揆者,荐之三府傍。
相公意似顺,众口极雌黄。
我斥不得容,为子增慨慷。
子行群贼中,妻孥道路长。
挂帆扬州湾,闻我病在床。
不(四库本作忽)寻枉渚来,或谓子不刚。
活我以简策,饱我非稻粱。
告别闽岭去,波浪春风狂。
既欲杀风母,又欲射天狼。
四海俱已震,何处一身藏。
挥泪与之子,关雎哀不伤。
禄山倾社稷,朱泚侮君王。
于今无此孽,但可正皇纲。
文章出号令,忠信被农桑。
之子抱此器,用之斯民康。
吴酸(四库本作侬)宜勉强,无烦忆粟浆。
海陵何所有,麋鹿昼成行。
多仓多麋鹿,今也恨难忘。
爰从本朝来,人物上国光。
容我迹其间,性之因翱翔。
性之笃忠信,又复能文章。
一世所趋附,在眼独不忙。
困于州县吏,敛翼弗许张。
蹉跎谁识之,心胆空堂堂。
我不自揆者,荐之三府傍。
相公意似顺,众口极雌黄。
我斥不得容,为子增慨慷。
子行群贼中,妻孥道路长。
挂帆扬州湾,闻我病在床。
不(四库本作忽)寻枉渚来,或谓子不刚。
活我以简策,饱我非稻粱。
告别闽岭去,波浪春风狂。
既欲杀风母,又欲射天狼。
四海俱已震,何处一身藏。
挥泪与之子,关雎哀不伤。
禄山倾社稷,朱泚侮君王。
于今无此孽,但可正皇纲。
文章出号令,忠信被农桑。
之子抱此器,用之斯民康。
吴酸(四库本作侬)宜勉强,无烦忆粟浆。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晁说之写给朋友王性之的赠别诗,用真挚的语言讲述了两人患难中的情谊,同时表达了对国家命运的忧虑。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患难见真情
诗人开篇用"九死一生"形容自己流亡到海陵的处境,这里荒凉到只有麋鹿作伴。这时王性之不顾自身安危(当时遍地盗贼),带着妻儿冒险从扬州赶来探望病中的诗人。诗人感动地说:你带来的书卷滋养了我的精神(活我以简策),这份情谊比粮食更珍贵(饱我非稻粱)。
二、怀才不遇的共鸣
诗中透露两人都是不得志的能人。王性之是个忠信有才华的人(笃忠信,又复能文章),但被小官吏压制(困于州县吏);诗人曾冒险推荐他,却遭人诽谤而失败。这种"英雄惜英雄"的无奈,让分别更显沉重。
三、乱世中的担当
告别时正值春天,但诗人笔下的春风却是"狂"的,暗示社会动荡。他鼓励朋友:如今虽没有安禄山那样的叛贼(禄山倾社稷),但需要重整国家秩序(正皇纲)。最后以家常话作结:江南饮食你要慢慢适应(吴酸宜勉强),别总惦记北方口味——在沉重中透出温暖的生活气息。
全诗魅力在于将个人情谊与国家忧患自然交融,没有华丽辞藻,就像老友话别般朴实动人。特别是"活我以简策"这样接地气的比喻,让读者真切感受到:在困境中,精神支持有时比物质帮助更珍贵。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