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杂言则鲍明远体十章其六
昨日罢官归,今日度关梁。
关吏喧呼前致诘,胡不倾倒书生囊。
磬折听讥征,一一为奉偿。
僮仆面如土,怨我鱼服不自量。
我今舍此欲何服,金带错莫无精光。
诸君但怨莫相就,养鸡牧豕正仓忙。
关吏喧呼前致诘,胡不倾倒书生囊。
磬折听讥征,一一为奉偿。
僮仆面如土,怨我鱼服不自量。
我今舍此欲何服,金带错莫无精光。
诸君但怨莫相就,养鸡牧豕正仓忙。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刚被罢官的读书人过海关时的遭遇,用自嘲的口吻揭露了官场势利和社会现实。
前四句像镜头特写:昨天刚丢官,今天过海关,小吏就凶巴巴拦路查行李,还嘲讽"穷书生怎么不把口袋倒干净"。诗人只能弯腰赔笑,乖乖交钱。这里用"喧呼""致诘"这些词,活画出小吏欺软怕硬的嘴脸。
中间四句转到随从的反应:仆人吓得脸色发青,埋怨主人像穿鱼皮(平民装扮)还想过龙潭(官道),简直不自量力。诗人自问:不穿官服还能穿什么?可金腰带(官位象征)早已黯然失色。这里"鱼服"的比喻特别生动,把丢官后身份尴尬写得入木三分。
最后两句突然放大视角:你们尽管埋怨吧,我可要忙着养鸡喂猪去了!表面是认命务农,实际是用反话讽刺——刚罢官就遭刁难,还不如当个农夫清净。这种"正话反说"的手法,让讽刺效果翻倍。
全诗妙在三点:一是用"海关刁难"这个具体场景,折射出整个官场人走茶凉的现实;二是通过仆人埋怨、腰带无光这些细节,写出丢官者的心理落差;三是最后用"养鸡牧猪"的荒诞自嘲,把悲愤化作黑色幽默。就像现代人失业后碰壁,苦笑着说要回老家种地,古今不得志者的辛酸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