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寄李武曾在贵竹
谁共金台醉。
记年时、酒徒跋扈,尽呼朱李。
上巳浮杯匆匆别,云散风流天际。
报一一、平安书寄。
邺下双丁齐入座,多有才、绣虎称前辈。
交唱和,令公喜。
离群最易添憔悴,况而今、相如赋贱,鹔鹴都敝。
老去沉吟无长策,仰屋著书而已。
但疑义、须寻吾子。
秋锦堂前凋锦树,问灌园、何日归长水。
倚闾望,几年矣。
记年时、酒徒跋扈,尽呼朱李。
上巳浮杯匆匆别,云散风流天际。
报一一、平安书寄。
邺下双丁齐入座,多有才、绣虎称前辈。
交唱和,令公喜。
离群最易添憔悴,况而今、相如赋贱,鹔鹴都敝。
老去沉吟无长策,仰屋著书而已。
但疑义、须寻吾子。
秋锦堂前凋锦树,问灌园、何日归长水。
倚闾望,几年矣。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写给好友李武曾的一封深情"书信",用酒局回忆和人生感慨串起了两人的友谊。
上阕像放电影一样回放当年热闹场景:开篇用"谁共金台醉"的设问勾起回忆,当年在北京(金台)和朱彝尊等酒友(朱李)纵酒狂歌的豪迈场面。特别提到上巳节(三月三)匆匆分别后,大家如浮云散落天涯,现在只能靠书信报平安。又夸赞李武曾像三国才子曹植(绣虎)般有才华,当年他们诗词唱和让权贵(令公)都开心。
下阕转入现实感慨:先说离群索居容易消沉,何况现在像司马相如的辞赋都不值钱了(暗示怀才不遇),连名贵的鹔鹴裘都穿破了(暗指落魄)。人到晚年想不出什么好出路,只能关起门来写书。遇到难题时,最想找的就是你(吾子)商量。最后用家园景象(秋锦堂前的树都凋零了)和"倚门盼归"的亲情意象,问好友何时能回老家(长水),说家人已盼了好几年。
全词妙在把人生况味写得特别接地气:从年轻时的酒局狂欢,到中年怀才不遇,再到晚年著书思友,像一部快进的微电影。最后落在"家人盼归"的朴素情感上,让壮志难酬的文人情怀突然有了烟火气,特别能引起现代人对"漂泊与归根"的共鸣。
朱彝尊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