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有辞行归隐者,留书告别,用稼轩韵赠之
内热那堪说。
尽消他、含风翠筱,蔽天黄葛(黄桷树,黔志作黄葛。)。
直向峨嵋凌绝顶,蹴踏阴崖残雪。
更北指、中原一发。
忼慨悲歌多燕赵,想苍茫、正堕临关月。
谁为故,由之瑟。
功名无分长离别。
叹人生、云龙鱼水,古来难合。
黄祖辈人何足道,冠带聊加白骨。
也休怨、媒劳恩绝。
柳下清泠圜波绕,好科头、自锻嵇康铁。
又却恐,肺肝裂。
尽消他、含风翠筱,蔽天黄葛(黄桷树,黔志作黄葛。)。
直向峨嵋凌绝顶,蹴踏阴崖残雪。
更北指、中原一发。
忼慨悲歌多燕赵,想苍茫、正堕临关月。
谁为故,由之瑟。
功名无分长离别。
叹人生、云龙鱼水,古来难合。
黄祖辈人何足道,冠带聊加白骨。
也休怨、媒劳恩绝。
柳下清泠圜波绕,好科头、自锻嵇康铁。
又却恐,肺肝裂。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写给一位即将归隐的朋友的赠别之作,充满了对世事的感慨和对友人选择的复杂情绪。
上阕开篇就用"内热"形容内心的焦灼,暗示现实令人煎熬。接着用翠竹遮风、黄桷树遮天的意象,展现友人即将前往的隐居环境。随后笔锋一转,描写友人登峨眉、踏残雪的豪迈,以及北望中原的壮怀,用"一发"形容中原之渺远,突出距离感。"燕赵悲歌"的典故,暗喻友人像古代侠士一样慷慨豪迈,而"临关月堕"的苍茫景象,则烘托出孤寂氛围。
下阕转入议论。先说功名无缘导致离别,用"云龙鱼水"比喻明君贤臣的难得相遇,暗示现实不如意。接着辛辣讽刺权势人物(黄祖之流)不过是"冠带加白骨",死后皆空。劝友人不要埋怨举荐之人(媒)的恩断义绝。最后笔锋又转,描绘柳下清波、打铁自娱的隐居生活,用嵇康的典故赞美友人的高洁。但结尾突然爆发出"肺肝裂"的痛楚,揭示出归隐背后难以平复的激愤。
全词在洒脱与沉痛间反复切换:既有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又透露出壮志难酬的不甘;表面劝友人看开,实则暗藏愤世嫉俗的锋芒。这种矛盾心理,通过大开大合的意象和跌宕起伏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展现了传统文人在仕隐之间的典型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