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 湖堤暮归,过枫香别馆。更阑剪烛,倚声成句
渐迷离、淡月白芳洲,一片冷烟浮。
正翠崦收钟,重城吹角,散尽兰舟。
迤逦六桥深处,更谁家、水调唱歌头。
桥外东风急,惊起眠鸥。
一自赋情人老,早尊前扇底,冶意都休。
无那三生杜牧,好梦又勾留。
数芳程、暗催吟屧,锁花枝、知第几层楼。
空凝望、两三灯火,正恁含愁。
正翠崦收钟,重城吹角,散尽兰舟。
迤逦六桥深处,更谁家、水调唱歌头。
桥外东风急,惊起眠鸥。
一自赋情人老,早尊前扇底,冶意都休。
无那三生杜牧,好梦又勾留。
数芳程、暗催吟屧,锁花枝、知第几层楼。
空凝望、两三灯火,正恁含愁。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人在黄昏时分漫步湖边归途中的所见所感,充满了淡淡的忧伤和人生感慨。
上片写景:
开篇用"迷离"二字定下朦胧基调,月光淡淡地照在开满白花的小洲上,湖面飘着薄雾。远处山色渐暗,寺庙的钟声停了,城楼传来号角声,游船都已散去。沿着弯弯曲曲的湖堤走到深处,不知谁家还在唱着哀怨的曲子。突然一阵急风吹过,惊醒了睡着的鸥鸟。这些景物描写都带着一丝寂寥。
下片抒情:
词人感叹自己年纪渐长,早已没了年轻时饮酒听歌的兴致。但偏偏像唐代多情的杜牧一样,又被眼前景色勾起往事回忆。他数着路边花草,猜想那紧闭的楼阁里住着什么人。最后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陷入深深的愁绪中。
全词妙处在于:
1. 用"迷离""冷烟""惊鸥"等意象营造出朦胧忧伤的氛围
2. 通过"钟声""角声""歌声"的听觉描写增强画面感
3. 用杜牧的典故自然过渡到对往事的追忆
4. 结尾"两三灯火"的细节描写,让愁绪具体可感
这首词就像一幅水墨画,淡淡几笔就勾勒出黄昏湖景,更画出了中年人面对美景时那种"欲说还休"的复杂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