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出郡城往值夏谒胡端明泛舟夜归
郡城至值夏,两日非宽程。
奔走岂吾愿,诏书促南征。
出郭星未已,归棹月已生。
问人水深浅,舟子喧未应。
水石代之对,淙然落滩声。
危峰起夕苍,暗潭生夜清。
江转风飒至,病肩难隐棱。
添衣初懒寻,忍寒良不能。
近城一二里,远岸三四灯。
望关恐早闭,驱舟祗迟行。
多情半环月,久矣将西倾。
欲落且小留,知我要入城。
月细光未多,大星助之明。
至舍心未稳,丽谯才一更。
奔走岂吾愿,诏书促南征。
出郭星未已,归棹月已生。
问人水深浅,舟子喧未应。
水石代之对,淙然落滩声。
危峰起夕苍,暗潭生夜清。
江转风飒至,病肩难隐棱。
添衣初懒寻,忍寒良不能。
近城一二里,远岸三四灯。
望关恐早闭,驱舟祗迟行。
多情半环月,久矣将西倾。
欲落且小留,知我要入城。
月细光未多,大星助之明。
至舍心未稳,丽谯才一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匆忙赶路的经历和夜晚归舟时的所见所感,充满生活气息和细腻观察。
开头说从郡城到值夏路程不远,但自己两天都没走完,暗示公务繁忙("诏书催着去南方")。天没亮就出发("出城时星星还在"),回来时月亮都出来了,可见整天都在奔波。
最生动的部分是夜间行船的场景:问水深浅时船夫忙着划船没空回答,只听见流水拍打石头的声音。夜色中山峰显得更高,潭水更幽深。江风突然吹来,作者衣服穿得少,冻得肩膀生疼,想添衣服又懒得找,只能硬扛着寒冷。
快到城时,远远看见岸边几点灯火,担心城门关得早,想快些又不敢太快。这时月亮特别有人情味——已经偏西要落下去了,却像特意等着作者似的,用微弱月光(还有星星帮忙照明)护送他回城。
最后到家心里还不踏实,听见城楼打更才知道才一更天(晚上7-9点),说明这一整天虽然忙碌,但实际用时并不长,反衬出心理上的疲惫感。
全诗妙在把赶路的辛苦写得举重若轻:用月光"等人"的拟人手法冲淡疲惫,用"冻肩膀""懒得添衣"这些细节让人感同身受,最后用"以为很晚其实还早"的意外感收尾,透着几分幽默。看似记流水账,实则把公务人员的日常写出了诗意。
杨万里
杨万里(1127年10月29日-1206年6月15日),字廷秀,号诚斋。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黄桥镇湴塘村)人。南宋著名诗人、大臣,与陆游、尤袤、范成大并称为“中兴四大诗人”。因宋光宗曾为其亲书“诚斋”二字,故学者称其为“诚斋先生”。杨万里一生作诗两万多首,传世作品有四千二百首,被誉为一代诗宗。他创造了语言浅近明白、清新自然,富有幽默情趣的“诚斋体”。杨万里的诗歌大多描写自然景物,且以此见长。他也有不少篇章反映民间疾苦、抒发爱国感情的作品。著有《诚斋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