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午远游诗十五首 其二 万县

江城风景旧曾游,城上高崖水上楼。
一夜波摇明月渡,三更笛响白沙头。
诗仙醉后山增色,寇舰来时草亦仇。
此去天涯千万里,磐磐石下暂停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万县(今重庆万州)的所见所感,既有美景也有历史伤痛,最后落脚到远行的漂泊感。

前四句写眼前风景:开篇说"我以前就来过这座江边小城",带出熟悉感。接着用"悬崖上的城"和"水边的楼"两个简洁画面,勾勒出山城万县的立体景观。三、四句是夜景特写:月光在江波上摇晃,深夜的笛声从白沙洲传来,用声音和光影营造出静谧悠远的氛围。

中间两句突然转折:先借李白(诗仙)的典故,说连山水都因他的醉诗更添光彩;紧接着用"敌舰来袭时野草都成了仇敌"的强烈对比,暗指抗战时期万县遭日军轰炸的惨痛历史。这两句把诗仙的浪漫和战争的残酷并置,形成巨大反差。

最后两句回到现实:诗人即将踏上遥远旅程,在"像磐石般稳固的巨石下"短暂停船。这里"磐磐石"既是实写江边巨石,也暗喻动荡时代中对安稳的渴望。全诗从风景到历史再到个人命运,情感层层递进,在短暂的停泊中寄托了深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