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一九二九年）
暮色苍茫，适自何来，悄然逾墙。
看依依几缕，炊烟自卷，亭亭孤立，塔影初长。
山远天低，庭空树老，小院黄昏别样黄。
炉中炭，正微闻窸窣，时漏光芒。
销除旧日情肠，也不待禅龛一炷香。
有寒花数朵，向人婀娜，短檠三尺，伴我凄凉。
近日何曾，市楼买醉，对酒当歌慨以慷。
安心处，是风尘老大，不是清狂。
看依依几缕，炊烟自卷，亭亭孤立，塔影初长。
山远天低，庭空树老，小院黄昏别样黄。
炉中炭，正微闻窸窣，时漏光芒。
销除旧日情肠，也不待禅龛一炷香。
有寒花数朵，向人婀娜，短檠三尺，伴我凄凉。
近日何曾，市楼买醉，对酒当歌慨以慷。
安心处，是风尘老大，不是清狂。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黄昏时分的孤独场景，充满了深沉的情感。
上片写景：
开篇用"暮色苍茫"营造出黄昏的朦胧氛围。主人公悄悄翻墙归来，看到几缕炊烟自然飘散，远处孤塔的影子被拉长。远山显得低矮，天空也显得低沉，空旷的庭院里老树伫立，整个小院笼罩在特别的昏黄光线中。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细微声响，时而透出点点光芒。这些景物描写都带着一种孤寂、苍凉的意味。
下片抒情：
主人公说自己已经放下了旧日的情感，也不需要靠烧香拜佛来寻求解脱。眼前有几朵耐寒的小花在风中摇曳，陪伴自己的只有一盏矮小的油灯，更添凄凉。最近都没有去酒楼买醉，也不再像曹操那样"对酒当歌"抒发豪情。最后点明：让自己心安的，是历经风霜后的成熟稳重，而不是年少时的轻狂不羁。
全词通过黄昏庭院的具体景物，表达了人到中年后的心境变化。没有刻意渲染悲伤，而是用朴实的语言描写日常所见，却透露出深深的孤独感和对人生的感悟。特别是结尾处"风尘老大，不是清狂"的对比，既是对青春轻狂的告别，也是对成熟稳重的肯定，展现了历经沧桑后的从容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