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叠前韵报樊山午彝
苦吟已成骑虎背,静坐欲学朱元晦。
收拾心地妙徼初,摩挲櫑具冰雪外。
据梧而瞑遁天刑,虚空自触无人会。
何意不停两鸟鸣,声满天地起衰惫。
诱我向壁号寒虫,伸纸更压一尺玠。
传筒易瞬缄札回,字字晴光映丛桂。
漫追郊愈逐云龙,窃比坡谷咏春菜。
况闻翰林擅篆法,书势颇类八跪蟹。
此事旷绝久茫昧,差许潮也笔端在。
特恐碑版照四裔,毕生增负椎毡债。
才艺于世一牛毛,戏赚辈流口称快。
不自惩创辄饶舌,灵山未散知有待。
收拾心地妙徼初,摩挲櫑具冰雪外。
据梧而瞑遁天刑,虚空自触无人会。
何意不停两鸟鸣,声满天地起衰惫。
诱我向壁号寒虫,伸纸更压一尺玠。
传筒易瞬缄札回,字字晴光映丛桂。
漫追郊愈逐云龙,窃比坡谷咏春菜。
况闻翰林擅篆法,书势颇类八跪蟹。
此事旷绝久茫昧,差许潮也笔端在。
特恐碑版照四裔,毕生增负椎毡债。
才艺于世一牛毛,戏赚辈流口称快。
不自惩创辄饶舌,灵山未散知有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文人写给朋友的回信,用幽默自嘲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对文学创作的矛盾心态和对友人才华的赞赏。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讲诗人自己的写作状态。他说自己写诗就像骑在老虎背上一样停不下来(苦吟骑虎背),想学宋代大儒朱熹那样静心修养却做不到。虽然努力整理思绪想写出精妙的文字(收拾心地),但摸着空酒壶(櫑具)时灵感又像冰雪消融。坐在梧桐树下打瞌睡逃避写作压力(遁天刑),这些内心挣扎却无人能懂。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写收到朋友来信后的反应。朋友的信像两只欢快的鸟儿不停鸣叫,唤醒了他这个像寒天里蜷缩的虫子般的诗人。朋友的字迹工整如美玉(一尺玠),信纸传来阵阵墨香仿佛能闻到桂花香。诗人自谦不敢与唐代大诗人孟郊、韩愈相比(郊愈),只敢像苏东坡、黄庭坚那样写写家常的"咏春菜"。
第三部分(最后八句)重点夸赞朋友的书法造诣。说对方像翰林学士一样擅长篆书,字迹像螃蟹爬行般有力(八跪蟹),这种失传已久的技艺在朋友笔下重现。但开玩笑说这样好的字要是刻成碑文流传四方,恐怕朋友要像古代书法家一样被追着求字(椎毡债)。最后自嘲说:才华在世上多如牛毛,自己的唠叨话却让同行觉得有趣,看来在文坛聚会上还得继续献丑。
全诗妙在:
1. 用骑虎、寒虫、螃蟹等生动比喻化解写作压力
2. 通过对比(把自己比作虫子,把朋友比作飞鸟)突出对友人的敬佩
3. 结尾的自嘲既显谦虚,又带着文人特有的幽默感
4. 把收信、读信、回信的过程写得活灵活现,充满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