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题奚川八景画卷
荣木楼头风日美,秋光满檐鹊声喜。
百年画卷今来归,水墨清妍照棐几。
焚香洗爵告家庙,插架悬签压图史。
楚弓人得岂其然,鲁玉盗归安足拟。
晴窗帘阁重摩挲,吾庐宛在奚川涘。
吾家先世事耕读,风光尽入此图里。
白云回合藏松楸,乔木丛攒识桑梓。
宅畔新成百步桥,坟旁手辟千家市。
良田广宅互经营,水垞江村正逦迤。
竹深堂前竹万个,柳溪溪边柳三起。
柳阴蔼蔼连枌榆,竹箭森森胜桃李。
连畛拒陌多种瓜,樊圃编篱不用枳。
野店春风鱼菜来,长江落日帆樯止。
渔唱悠悠芦渚閒,书声琅琅茅屋底。
犊背或看书挂角,庭前时见麦流水。
秋依月令戒登谷,春按豳风劝于耜。
输租不忧鼛鼓烦,种秫每诧罂缸侈。
绿树长维书画船,青门频倒逢迎屣。
高人谈经日异粻,好客哦诗夜同被。
草窗先友并峥嵘,竹屋遗诗尚绮靡⑴。
承平王孙人共羡,文采风流更谁氏。
自从后世占科第,旧业依然枕江汜。
嗟余刺促罹世网,白首孤生系砧几。
二顷负郭苦失计,三閒老屋知谁是。
故园门巷长蓬蒿,西风罢亚生荆𣏌。
慵惰有似僧退院,漂泊恰如舟未舣。
布衣躬耕谅非晚,闭门种菜真穷矣。
垂老重看石田画,三叹先畴在故纸。
奚川流水想桃源,竹深亭馆思竹里。
谢公述德吾岂敢,右军誓墓徒为尔。
已分残年老袯襫,更嘱添丁充耘耔。
往不可谏来可追,矢诗聊以贻孙子。
百年画卷今来归,水墨清妍照棐几。
焚香洗爵告家庙,插架悬签压图史。
楚弓人得岂其然,鲁玉盗归安足拟。
晴窗帘阁重摩挲,吾庐宛在奚川涘。
吾家先世事耕读,风光尽入此图里。
白云回合藏松楸,乔木丛攒识桑梓。
宅畔新成百步桥,坟旁手辟千家市。
良田广宅互经营,水垞江村正逦迤。
竹深堂前竹万个,柳溪溪边柳三起。
柳阴蔼蔼连枌榆,竹箭森森胜桃李。
连畛拒陌多种瓜,樊圃编篱不用枳。
野店春风鱼菜来,长江落日帆樯止。
渔唱悠悠芦渚閒,书声琅琅茅屋底。
犊背或看书挂角,庭前时见麦流水。
秋依月令戒登谷,春按豳风劝于耜。
输租不忧鼛鼓烦,种秫每诧罂缸侈。
绿树长维书画船,青门频倒逢迎屣。
高人谈经日异粻,好客哦诗夜同被。
草窗先友并峥嵘,竹屋遗诗尚绮靡⑴。
承平王孙人共羡,文采风流更谁氏。
自从后世占科第,旧业依然枕江汜。
嗟余刺促罹世网,白首孤生系砧几。
二顷负郭苦失计,三閒老屋知谁是。
故园门巷长蓬蒿,西风罢亚生荆𣏌。
慵惰有似僧退院,漂泊恰如舟未舣。
布衣躬耕谅非晚,闭门种菜真穷矣。
垂老重看石田画,三叹先畴在故纸。
奚川流水想桃源,竹深亭馆思竹里。
谢公述德吾岂敢,右军誓墓徒为尔。
已分残年老袯襫,更嘱添丁充耘耔。
往不可谏来可追,矢诗聊以贻孙子。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看到一幅描绘家乡奚川八景的古画后,触景生情写下的感慨。全诗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三个层次的情感:
1. 画中故乡(前16句)
诗人像导游一样带我们看画:画里有秋日小楼、喜鹊欢叫,白云环绕的松林,新建的百步桥,热闹的市集,竹林柳溪相映成趣。这些不仅是风景,更藏着家族记忆——祖辈在这里耕田读书,开辟家园。诗人反复抚摸画卷,仿佛回到了奚川老家。
2. 往昔生活("野店春风"到"文采风流"16句)
画面活起来了:春风里鱼菜飘香的野店,夕阳下停泊的渔船,芦苇荡里的渔歌,茅屋中的读书声。农民秋收春耕,文人吟诗作画,大家族其乐融融。这些场景既像陶渊明的桃花源,又像王维的辋川别业,充满田园诗意。
3. 现实对比(最后20句)
笔锋一转,诗人叹息现在:科考做官后,老家房屋长满野草,自己像退院和尚、搁浅小船般漂泊。虽然想学古人归隐种田,但年纪已大,只能对着古画怀念。最后自我安慰:过去的无法挽回,但可以把这些诗留给子孙,让他们记住家族根脉。
全诗妙在"画中人生"的对照:前半段画卷越美好,后半段现实越苍凉。诗人用家常话写深挚情,比如"焚香洗爵告家庙"像现代人说"把画供在祖宗牌位前","白首孤生系砧几"好比感叹"老了还孤零零围着灶台转"。这种穿越时空的乡愁,今天离乡打拼的人读来依然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