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梦张乔

笑语依然步绿苔,天风环佩下瑶台。
生前几见乘鸾过,死去何因捉蝶来。
频顾带移怜瘦损,恍惊钗坠迸疑猜。
早知香魄还奔月,拥定霓裳不放回(明张乔《莲香集》卷二)。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病中梦见已故恋人张乔的情景,充满梦幻与哀伤。全诗用浅近的语言描绘了一个亦真亦幻的梦境世界。

前两句写梦中重逢:仿佛还能听见张乔的笑语,看着她踏着青苔走来,像仙女乘着天风从瑶台降临。这里用"环佩"(玉佩声)和"瑶台"(仙境)暗示恋人已成仙子。

中间四句充满矛盾心理:活着时很少见她乘鸾(仙鸟)而来,死后却不知为何能像捉蝶般轻易梦见她。频频看她腰间衣带松动(暗示消瘦),又恍惚看见发钗坠落,这些细节既透着怜惜又引发疑虑——这到底是梦是真?

最后两句情感爆发:早知道她死后会像嫦娥奔月般离去,当初就该紧紧抓住她的霓裳(仙裙)不让她离开。这里用"香魄"代指逝去的爱人,"奔月"典故暗含永别之痛,而"不放回"三字更是直白道出刻骨铭心的悔恨。

全诗妙在将现实(病中)、梦境(相见)、神话(奔月)糅为一体,用"捉蝶""钗坠"等生活化意象冲淡哀伤,最后又以孩子般任性的"不放回"作结,让生死相隔的悲痛显得格外真实动人。

相关诗词

病起梦张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