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楼行壬寅元夕赋示施伟长
长安元夕风景妍,夹路灯楼柳市边。
黄道日回春夜煖,碧空月压看场圆。
络角星河挂人首,九华莲焰枝如藕。
侧帽都簪内苑花,薄醒犹带昆明酒。
千金一刻买春阳,十里珠帘曼睩光。
全疑月面为人面,不辨衣香与坐香。
当时我亦铜龙客,朝回冲酒城东陌。
银烛遥连北里红,金壶不许东方白。
如今老大鬓婆娑,土室龛灯礼佛陀。
上元儋耳欢娱少,灯火樊楼涕泪多。
怜君旅食山城下,钟罢炉残守僧舍。
胶牙生菜粥不糜,蜇鼻村酤酒未笮。
与君相去一牛鸣,便似蓬池话浅清。
挑灯互见阑珊影,倚户如闻嚄唶声。
月宫青辇空相忆,金床舍利无消息。
绮陌兵残玉露晞,紫姑卜罢银河仄。
寂寂秋衾卧冷云,软红香雾想氤氲。
梦回历历华胥国,折脚铛边说向君。
黄道日回春夜煖,碧空月压看场圆。
络角星河挂人首,九华莲焰枝如藕。
侧帽都簪内苑花,薄醒犹带昆明酒。
千金一刻买春阳,十里珠帘曼睩光。
全疑月面为人面,不辨衣香与坐香。
当时我亦铜龙客,朝回冲酒城东陌。
银烛遥连北里红,金壶不许东方白。
如今老大鬓婆娑,土室龛灯礼佛陀。
上元儋耳欢娱少,灯火樊楼涕泪多。
怜君旅食山城下,钟罢炉残守僧舍。
胶牙生菜粥不糜,蜇鼻村酤酒未笮。
与君相去一牛鸣,便似蓬池话浅清。
挑灯互见阑珊影,倚户如闻嚄唶声。
月宫青辇空相忆,金床舍利无消息。
绮陌兵残玉露晞,紫姑卜罢银河仄。
寂寂秋衾卧冷云,软红香雾想氤氲。
梦回历历华胥国,折脚铛边说向君。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对长安元宵节盛况的回忆,以及如今漂泊生活的对比,充满了对往昔繁华的怀念和现实落寞的感慨。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第一部分(前12句)用绚丽的笔触描绘了长安元宵节的热闹景象:街道两旁挂满彩灯,月光与灯光交相辉映,人们戴着宫中赏赐的鲜花,带着酒意赏灯游玩。这里"千金一刻买春阳"特别生动,形容人们不惜重金也要享受这美好时光。
2. 第二部分(中间12句)笔锋一转,写现在的凄凉境遇:作者已年老,住在简陋的土屋念佛;朋友施伟长也生活困顿,住在山城寺庙里,吃着粗茶淡饭。虽然两人住得不远,但只能挑灯夜谈,回忆往昔。
3. 最后部分写现实的残酷:曾经的繁华街道因战乱而荒芜,占卜问卦也得不到好消息。作者只能在寒冷的秋夜,梦回昔日的繁华景象,醒来后把这些梦境说给朋友听。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灯楼""珠帘"等意象生动再现了元宵盛景
- 通过"土室龛灯"与"十里珠帘"的强烈对比,突出人生际遇的变化
- "梦回华胥国"的典故用得巧妙,既表达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又暗含这不过是场美梦
- 全诗在热闹与冷清、过去与现在的对比中,流露出深沉的人生感慨
最打动人心的句子是"挑灯互见阑珊影,倚户如闻嚄唶声",两个落魄的朋友在灯下相对,仿佛还能听到当年热闹的人声,这种今昔对比特别令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