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丑苦旱,六月七日天气陡变,竟未成雨
旱久郁沴气,苗枯坼膏土。
念念向微茫,祈祷声酸楚。
今晨天气恶,歊蒸汗阶础。
滃云障西南,层阴翳亭午。
林树啸天风,凉意塞牖户。
凝睇及黄昏,空明月又吐。
嗒然一镫坐,忧患宁可数。
乾莽匿枯萤,空廒齧饥鼠。
败叶先秋零,扑窗疑作雨。
无米明朝事,今夕饱肠肚。
吾将俟命乎,美睡自相与。
晓色辨残星,炯此心光苦。
念念向微茫,祈祷声酸楚。
今晨天气恶,歊蒸汗阶础。
滃云障西南,层阴翳亭午。
林树啸天风,凉意塞牖户。
凝睇及黄昏,空明月又吐。
嗒然一镫坐,忧患宁可数。
乾莽匿枯萤,空廒齧饥鼠。
败叶先秋零,扑窗疑作雨。
无米明朝事,今夕饱肠肚。
吾将俟命乎,美睡自相与。
晓色辨残星,炯此心光苦。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古代农民遭遇大旱时的痛苦和无奈。全诗用朴实生动的语言,描绘了干旱带来的灾难和人们求雨的迫切心情。
开头写干旱已久,土地干裂,庄稼枯萎。农民们不断祈祷求雨,声音都带着哭腔,可见情况多么严峻。第七天早上天气突变,乌云密布,凉风阵阵,大家以为终于要下雨了。但直到黄昏,云散了,月亮又出来了,雨终究没下成。
诗人独自坐在灯下,看着干旱的惨状:田野里只有将死的萤火虫,粮仓里饿急的老鼠在啃东西,枯叶被风吹得像雨点一样打在窗户上。虽然明天可能没米下锅,但今晚还是要吃饱睡觉。最后诗人说,虽然天上还有残星,但自己心里的光(希望)更让人难受。
这首诗好就好在特别真实。没有用华丽的词藻,就是老老实实写农民怎么盼雨,怎么失望,怎么面对明天的饥饿。特别是"败叶扑窗疑作雨"这句,把人们盼雨心切、听到点动静就以为是雨的心情写得特别生动。最后"炯此心光苦"五个字,把那种明明很绝望却还要硬撑的心情写透了,比直接喊"我好苦啊"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