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日聚星堂燕集探韵得丰字
污池以其下,众流之所锺。
尺水无长澜,蛟龙岂其容。
顾予诚鄙薄,群俊枉高踪。
得一不为少,虽多肯辞岂。
譬如登圆坛,罗列璧与琮。
又若飨钧天,左右间笙镛。
文章烂照耀,应和相撞舂。
而予处其间,眩晃不知从。
退之亦尝云,青蒿倚长松。
新阳发群枯,生意渐丰茸。
暮雪浩方积,醁醅寒更浓。
毋言轻此乐,此乐难屡逢。
尺水无长澜,蛟龙岂其容。
顾予诚鄙薄,群俊枉高踪。
得一不为少,虽多肯辞岂。
譬如登圆坛,罗列璧与琮。
又若飨钧天,左右间笙镛。
文章烂照耀,应和相撞舂。
而予处其间,眩晃不知从。
退之亦尝云,青蒿倚长松。
新阳发群枯,生意渐丰茸。
暮雪浩方积,醁醅寒更浓。
毋言轻此乐,此乐难屡逢。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欧阳修在一次文人聚会上的即兴之作,用生动的比喻和质朴的语言,表达了在优秀人群中自谦又珍惜的心情。
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1. 自谦的比喻(前八句)
诗人用"污水池"自比,说优秀人才像各路清水汇聚于此。又用"浅水养不了蛟龙"比喻自己才学浅薄,配不上在场的高人。但转念一想,能结交一位贤士已是幸运,何况现在有这么多呢?就像登上圆形祭坛看到美玉堆叠,又像参加天宫宴会听到仙乐齐鸣。
2. 才华的碰撞(中间六句)
描写文人聚会时文章灿烂生辉,互相应和的场景像乐器合奏。诗人自比"头晕目眩找不着方向"的菜鸟,引用韩愈的话说自己是"青蒿靠着大松树"——用弱小植物依傍大树来形容与贤士们的差距。
3. 珍惜当下(最后六句)
笔锋转到早春景象:枯木逢春发新芽,积雪未消酒更香。最后点明主旨:不要说这样的聚会很普通,其实很难得。通过冬春交替的景象,暗示要珍惜与贤士交往的学习机会。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污水池/浅水潭"这样接地气的自黑,反而显得真诚可爱
- "祭坛美玉""天宫仙乐"的华丽比喻与自谦形成有趣反差
- 最后用积雪消融、新芽萌发的自然景象,巧妙传递"珍惜时光"的感悟
诗人用聚会场景+自然景象+幽默自嘲的组合,把"与优秀的人同行很幸福"这个简单道理,说得既有趣又有画面感。
欧阳修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