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病中咏怀诗二十一章 其十一

空山不在山,仙药不在药。
心当机动初,于人最苛虐。
一逝毫芴微,千牛力难缚。
岂真飞鸟中,飞有万年鹤。
大气难举扛,星将雨同落。
鼓鞴诚可师,毋令丧其橐。

现代解析

这首诗探讨的是人心欲望与自我控制的哲理,用自然意象和比喻讲得很生动。

前四句说真理不在表面——"空山"(修行的境界)不在山里,"仙药"(解脱的方法)也不是真的药材。人心刚起贪念时("机动初"),最容易折磨人。这里点出人的痛苦常源于内心欲望的萌动。

中间四句用夸张比喻:一个微小念头闪过("一逝毫芴微"),千头牛都拉不回来。世上哪有真正的长生仙鹤?暗示欲望如失控的飞鸟难以捕捉。接着用"大气难扛""星星坠落"形容欲望膨胀后的不可收拾。

最后两句给出解法:要学铁匠鼓风箱("鼓鞴")那样有节制地控制"欲望之火",别让贪念烧毁自己的行囊("橐"指理智或福报)。全诗像一位智者提醒我们:真正的修行是管住心念,欲望要像控制火候一样把握分寸。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