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睢阳寓馆感旧题壁
惆怅复惆怅,直视草茫茫。
风摇葵子藚叶,蝼蝈上空墙。
满目西州门内,转眼黄公垆畔,前事惹思量。
摇膝并负手,绕柱更循廊。
天欲黑,灯半绿,月微黄。
中年哀乐,何况人又在他乡。
飘去娇丝脆板,留下残香剩茗,狼藉小纱窗。
拨置不足道,念此断人肠。
风摇葵子藚叶,蝼蝈上空墙。
满目西州门内,转眼黄公垆畔,前事惹思量。
摇膝并负手,绕柱更循廊。
天欲黑,灯半绿,月微黄。
中年哀乐,何况人又在他乡。
飘去娇丝脆板,留下残香剩茗,狼藉小纱窗。
拨置不足道,念此断人肠。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中年人在异乡旅馆触景生情,回忆往事的愁绪。
上片从眼前荒凉景象写起:野草疯长,风吹得葵花籽和藚草乱晃,连蝼蛄都爬上了破墙。这些破败景物让他联想到曾经热闹的西州城门(用典故代指繁华场所)和黄公酒垆(代指朋友聚会的地方)。"摇膝负手""绕柱循廊"这两个动作细节,生动表现出他坐立不安、来回踱步的焦躁状态。
下片转入夜晚场景:天色渐暗,青冷的灯光和昏黄的月光交织,营造出阴郁氛围。人到中年本就容易感伤,更何况独在异乡。回忆里歌舞声乐(娇丝脆板)仿佛还在耳边,现实中却只剩茶杯里的残渣和纱窗上的污渍。最后两句最扎心:明明告诉自己"别想这些了",可越压抑越痛苦,简直让人肝肠寸断。
全词妙在三点:一是用葵子蝼蝈这些细小事物反衬巨大孤独;二是"灯半绿,月微黄"这种反常配色制造出心理压抑感;三是结尾的内心矛盾特别真实,很多人都有过"越劝自己别想越难受"的体验。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