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身唯有黔娄被,垂橐都无陆贾金。

出自 《余处恭少师左相郇公挽辞三首其》

译文出自明初张以宁,用于表明自己做官清廉。盖在身上的只是一床破旧的小被;吊在身上的钱袋全无像“陆贾金”那样的金钱。

现代解析

这句诗用两个古人的典故,对比描绘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

前半句"覆身唯有黔娄被"讲的是战国隐士黔娄的故事。他穷得死后连一床能盖住全身的被子都没有(古人讲究遗体要全身覆盖),用这个细节突出清廉到极致的清贫。就像现代人说"家里只剩一床破棉被",传递出安贫乐道的骨气。

后半句"垂橐都无陆贾金"说的是汉代外交家陆贾。他出使南越国归来时,行囊里装满金银赏赐,垂下的口袋都坠得变形。这里反用典故说"连变形的钱袋都没有",强调自己两袖清空的处境。

两句合起来就像在说:"我既没有隐士的清风傲骨,也没有官员的丰厚收入",用幽默自嘲的方式,道出了文人常见的尴尬处境——既做不到彻底隐居,又得不到世俗富贵。这种坦诚的自我剖析,让古今读者都会心一笑:原来古人也和我们一样,要为生活与理想的矛盾发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