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来北马多骄气,歌到南风尽死声。

出自 明代 吴殳 《雪夜感怀》

译文满清的军马自北方而来是多么的骄傲啊,战歌唱到南方汉人只剩下一片死寂。

注释南风:运用了《南风歌》典故,指出当时百姓生活的艰难。死声:衰微之音。

赏析此句通过战马、战歌等意象,塑造了一种激烈的冲突和紧张的氛围,流露出诗人对侵略者的愤恨,一恨家园故土皆失,二恨百姓流离失所。

现代解析

这句诗描绘了一幅充满力量感和悲壮色彩的画面,用两个生动的场景传递出深刻的情感:

前半句"驰来北马多骄气"像电影镜头——北方骏马奔腾而来,马蹄扬起尘土,马鬃飞扬,浑身散发着野性与骄傲。这里的"骄气"不是贬义,而是展现马儿不驯服的生命力,让人联想到草原上自由驰骋的壮阔景象。

后半句"歌到南风尽死声"笔锋突转,用声音的变化传递悲凉。南风本应带来温暖的歌声,但这里所有的歌声都在风中消散,仿佛被吞噬。一个"死"字不单指声音消失,更暗示某种精神或希望的湮灭,形成强烈的心理落差。

两句通过"北马"与"南风"的空间对立,"骄气"与"死声"的情绪反差,构成戏剧性对比:前者的张扬豪迈反衬出后者的寂寥绝望。诗人没有直抒胸臆,而是用马的形象和风声的变化,让读者自然感受到盛极而衰、壮志难酬的苍凉,这种以景传情的手法比直接说"我很悲伤"更有感染力。

这种表达的精妙在于:看似写马写风,实则写人写心。我们生活中也常有这种体验——外在的意气风发可能隐藏着内心的失落,就像狂欢后的寂静往往更显空虚。诗句把这种复杂的人生况味,浓缩在两个极具画面感的自然意象中,让人读后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