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须柳眼各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

出自 唐代 李商隐 《二月二日》

译文花蕊如须柳芽如眼婀娜多姿,紫蝶黄蜂盘旋飞舞情意更长。

注释花须:花蕊,因花蕊细长如须,所以称为花须。柳眼:柳叶的嫩芽,因嫩芽如人睡眼方展,所以称为柳眼。无赖:本指人多诈狡狯,这里形容花柳都在任意地生长,从而撩起游人的羁愁。

赏析此句写江上春色,是诗人有意寻春、赏春。

现代解析

这句诗描绘了一幅生动活泼的春日小景,用拟人化的手法让自然景物“活”了起来。

前半句“花须柳眼各无赖”中,“花须”指花蕊像胡须一样伸展,“柳眼”指初生的柳叶像刚睡醒的眼睛。诗人调皮地说它们“无赖”,其实是形容花朵柳条在春风中自由舒展、不受拘束的顽皮模样,就像调皮的孩子一样可爱。

后半句“紫蝶黄蜂俱有情”中,蝴蝶和蜜蜂被赋予了人的情感。紫色蝴蝶和黄色蜜蜂在花丛中忙碌,看似采蜜,实则像懂得欣赏春天美好的多情者,与花朵互动仿佛在谈情说爱。

全句的精妙在于:
1. 颜色对比鲜明——紫蝶、黄蜂、绿柳、彩花组成绚烂春色
2. 动静结合——花朵摇曳是动态,蜂蝶飞舞也是动态,但“柳眼”的比喻又带着静态观察
3. 双重拟人——植物像顽童,昆虫像恋人,整个画面充满人情味

诗人用看似抱怨的语气(说花柳“无赖”),实则表达了对春天万物生机勃勃的喜爱,这种反话正说的写法让诗句格外有趣。我们读的时候,眼前会自然浮现出蜂飞蝶舞、花枝招展的热闹春景。

李商隐

李商隐(约813年-约858年),字义山,号玉溪(谿)生、樊南生,唐代著名诗人,祖籍河内(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出生于郑州荥阳。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