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感而为歌,歌曰:白山南,赤山北。
参尝读佛经,闻有优钵罗花,目所未见。天宝景申岁,参忝大理评事,摄监察御史,恋伊西北庭度支副使。自公多暇,乃刀府庭内,栽树种药,为山凿池。婆娑乎其间,足以寄傲。交河小吏有献此花者,云得之于天山之南。其状异于众草,势巃嵸如冠弁。嶷然上耸,生不傍引,攒花中折,骈叶外包,异香腾风,秀色媚景。因赏而叹曰,尔不生于中土,僻在遐裔,使牡丹价重,芙蓉誉高,惜哉!夫天地无私,阴阳无偏,各遂其生,自物厥性,岂以偏地而不生乎,岂以无人而不芳乎?适此花不遭小吏,终委诸山谷,亦何异怀才之士,未会明主,摈于林薮邪!因感而为歌,歌曰:
白山南,赤山北。
其间有花人不识,绿茎碧叶好颜色。
叶六瓣,花九房。
夜掩朝开多异香,何不生彼中国兮生西方。
移根在庭,媚我公堂。
耻与众草之为伍,何亭亭而独芳。
何不为人之所赏兮,深山穷谷委严霜。
吾窃悲阳关道路长,曾不得献于君王。
现代解析
这句“白山南,赤山北”看似简单,却藏着生动的画面感和深刻的意境。
1. 用颜色和方位构建画面
“白山”和“赤山”直接用颜色命名山峰,让人瞬间联想到白雪覆盖的苍茫高山和红土或夕阳映照的赤色山峦。“南”和“北”的方位对比,拉开空间距离,仿佛两座山遥遥相对,中间留出广阔的天地。这种写法像电影镜头,用最少的文字铺开一幅壮阔的山水画卷。
2. 暗藏情感与象征
“白”和“赤”不仅是颜色,也可能暗示不同的自然状态或情感氛围——白山清冷孤高,赤山热烈奔放。南北对立的位置,或许隐喻人生的两种境遇(如理想与现实)、时间的流转(如晨昏交替),甚至暗含旅途的艰辛(行者穿梭于两山之间)。
3. 节奏与留白的魅力
六个字三顿挫(白山—南,赤山—北),短促有力,像民歌的起兴句,朗朗上口。不直接抒情,而是通过景物排列激发联想,留给读者想象空间:是谁在眺望这两座山?他为何歌唱?这种“不说破”的手法,反而让句子余味悠长。
总结:它像一幅写意画,用简单的色彩和方位勾出壮美风景,又像一首民谣的开头,用自然意象悄悄铺垫情感。看似写山,实则可能写人生、写旅途、写心境,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