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盱万状乖,咿嗢九译重。
出自 唐代 柳宗元 《唐铙歌鼓吹曲·东蛮》
东蛮有谢氏,冠带理海中。自言我异世,虽圣莫能通。
王卒如飞翰,鹏骞骇群龙。
轰然自天坠,乃信神武功。
系虏君臣人,累累来自东。
无思不服从,唐业如山崇。
百辟拜稽首,咸愿图形容。
如周王会书,永永传无穷。
睢盱万状乖,咿嗢九译重。
广轮抚四海,浩浩如皇风。
歌诗铙鼓间,以壮我元戎。
现代解析
这句诗描绘了一幅生动有趣的画面,核心是两种对比鲜明的状态:
前半句"睢盱万状乖"像在演滑稽戏——"睢盱"指瞪大眼睛、夸张张望的样子,就像现代人看到不可思议事物时瞪圆眼睛、张大嘴巴的夸张表情。"万状乖"则是千奇百怪的滑稽模样,整句活脱脱是马戏团小丑在做鬼脸,或是动物园里猴子们嬉闹的场面。
后半句"咿嗢九译重"突然转到语言困境——"咿嗢"形容说话结结巴巴、含糊不清的声音,就像外国人初学中文时的发音;"九译重"指经过多重翻译(古代称翻译官为"译"),就像今天把中文翻译成英文再翻成日文最后又翻回中文的传话游戏。
两句连起来看,前句用夸张表情展现外在的混乱,后句用语言障碍表现内在的隔阂,就像现在看外国电影没有字幕时,既看不懂剧情(咿嗢九译重),又被演员的夸张表演逗乐(睢盱万状乖)。这种生动对比既让人会心一笑,又暗含了人与人之间沟通不易的深意。
柳宗元
柳宗元(773年-819年),字子厚,唐代河东(今山西运城)人,杰出诗人、哲学家、儒学家乃至成就卓著的政治家,唐宋八大家之一。著名作品有《永州八记》等六百多篇文章,经后人辑为三十卷,名为《柳河东集》。因为他是河东人,人称柳河东,又因终于柳州刺史任上,又称柳柳州。柳宗元与韩愈同为中唐古文运动的领导人物,并称“韩柳”。在中国文化史上,其诗、文成就均极为杰出,可谓一时难分轩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