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宣子为政,诸侯之币重,郑人病之。
出自 先秦 左丘明 《子产告范宣子轻币》
范宣子为政,诸侯之币重,郑人病之。
二月,郑伯如晋。子产寓书于子西,以告宣子,曰:“子为晋国,四邻诸侯,不闻令德而闻重币。侨也惑之。侨闻君子长国家者,非无贿之患,而无令名之难,夫诸侯之贿,聚于公室,则诸侯贰;若吾子赖之,则晋国贰。诸侯贰则晋国坏,晋国贰则子之家坏。何没没也?将焉用贿?
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有基无坏,无亦是务乎?有德则乐,乐则能久。诗云:‘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德也夫!‘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德,则令名载而行之,是以远至迩安。毋宁使人谓子,子实生我,而谓子浚我以生乎?象有齿以焚其身,贿也。”
宣子说,乃轻币。
现代解析
这句话讲的是春秋时期晋国大夫范宣子掌权时,向周边小国收取沉重贡礼,导致郑国不堪重负的故事。用今天的话来说,就像一个大公司高管上台后,强行要求合作商缴纳高额"保护费",把小企业压得喘不过气。
"诸侯之币重"五个字就生动勾勒出权力者的贪婪——像收税一样不断加码索要财物。"郑人病之"更传神,一个"病"字既说郑国经济被拖垮,又暗指百姓怨声载道,就像人被重物压出内伤。这种写法把政治压迫转化为具象的身体痛苦,让读者瞬间共情。
最妙的是作者不直接批评范宣子,而是通过郑国的困境反衬掌权者的霸道,就像用阴影勾勒光明。这种"不写之写"的手法,比直接骂人更有力,既保全了贵族体面,又让读者看清了权力滥用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