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年如寄,且开怀,一饮尽千钟。

出自 元代 萨都剌 《木兰花慢·彭城怀古》

译文人生百年如秋风中的匆匆过客,暂且开怀畅饮一饮千盅。

注释寄:暂居,形容人生短暂。

赏析此句格调苍凉悲壮,沉郁中不失遒劲,诗人面对繁华事散、风流消歇的残酷现实,只能用感喟和纵饮的方法强作排遣,抒发了人生空虚的感慨。

现代解析

这句话用大白话来理解就是:人的一辈子撑死了也就百来年,跟住旅馆似的匆匆而过,不如放开点,痛痛快快喝个够!

它抓住了三个特别戳人心的点:
1. 时间残酷——用"住旅馆"比喻人生短暂,比直接说"人生苦短"更形象。就像我们出差住酒店,还没熟悉房间就要退房,百年人生在历史长河里也就是个钟点房。

2. 态度选择——"开怀"这个词特别妙,既可以是敞开衣服的豪放,也可以是打开心扉的豁达。就像现代人说的"既然改变不了生活,就改变对生活的态度"。

3. 行动魄力——"一饮尽千钟"这种夸张喝法,其实是在说:要干就干个痛快!就像现在年轻人说"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用喝酒比喻活就要活得尽兴。

最厉害的是它把"丧"和"燃"完美结合。先说人生短暂让人沮丧,马上接"那就嗨起来",像坐过山车一样先俯冲再爬升,比单纯喊口号"要及时行乐"有说服力得多。这种先抑后扬的节奏,特别能引起共鸣。

萨都剌

萨都剌(约1272—1355)元代诗人、画家、书法家。字天锡,号直斋。回族(一说蒙古族)。其先世为西域人,出生于雁门(今山西代县),泰定四年进士。授应奉翰林文字,擢南台御史,以弹劾权贵,左迁镇江录事司达鲁花赤,累迁江南行台侍御史,左迁淮西北道经历,晚年居杭州。萨都剌善绘画,精书法,尤善楷书。有虎卧龙跳之才,人称燕门才子。他的文学创作,以诗歌为主,诗词内容,以游山玩水、归隐赋闲、慕仙礼佛、酬酢应答之类为多,思想价值不高。萨都剌还留有《严陵钓台图》和《梅雀》等画,现珍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