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笔丹心铸峥嵘——读邓拓《晋察冀日报终刊》有感

《晋察冀日报终刊》 相关学生作文

在历史的长河中,总有一些文字如星火般闪烁,照亮一个时代的黑暗与光荣。邓拓先生的《晋觜冀日报终刊》便是这样一首诗,它以短短五十六字,浓缩了十年烽火岁月,也让我这个中学生第一次透过课本的缝隙,窥见了文字背后的血与火、勇与谋。

“毛锥十载写纵横”,开篇即以笔为剑,划开了历史的帷幕。毛锥是毛笔的别称,古人以“毛锥子”喻文人的武器。邓拓用这个词,不仅点明了《晋察冀日报》作为舆论阵地的性质,更暗含了文人以笔为戈的担当。十载春秋,在战火纷飞中办报,犹如在刀尖上跳舞。我查阅资料时发现,报社工作人员常常背着印刷设备转移,一边行军一边写稿排版,甚至曾在驴背上完成一期报纸的编辑。这种“纵横”不仅是文字在纸上的挥洒,更是新闻人在山河之间的奔走。

“不尽边疆血火情”一句,将时空拉回到那个救亡图存的年代。边疆二字,既指晋察冀根据地作为抗战前线的地理位置,更象征着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边界线。血与火本是战争的残酷写照,但一个“情”字,却让这份残酷有了温度——那是战士保家卫国的赤子之情,是百姓支援前线的鱼水之情,也是报人记录历史的赤诚之情。

颔联“故国当年危累卵,义旗直北控长城”,以史诗般的笔触勾勒出时代背景。累卵之危,形象地表现出国家危如累卵的局势。而“义旗直北”四个字,让我想起地理课上学到的晋察冀根据地示意图——它就像插在华北敌后的一把尖刀,牢牢控制着长城沿线,牵制着日军大量兵力。历史书上那些枯燥的战略部署,在这句诗中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最打动我的是“山林肉满胡蹄过,子弟刀环空巷迎”一联。上句写日军的野蛮侵略,“胡蹄”指日寇铁蹄,“山林肉满”暗指屠杀的惨烈。下句笔锋一转,展现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场面。但邓拓没有用传统的“箪食壶浆”,而是选择了“子弟刀环”这个更具战斗意象的词语——根据地的青年们不是被动地迎接,而是手持武器主动参战。这让我想到,真正的爱国主义不仅是情感上的认同,更是行动上的担当。

尾联“战史编成三千页,仰看恒岳共峥嵘”将全诗推向高潮。三千页战史,既是《晋察冀日报》十年出版的实物积累,更是中华民族抗战史的缩影。恒岳即北岳恒山,象征着坚韧不拔的民族精神。最妙的是“共峥嵘”三字——报纸记录历史,自身也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新闻人报道时代,自己也融入时代的峥嵘。这种物我合一的境界,让这首终刊诗超越了简单的告别,成为永恒的纪念。

作为中学生,读这首诗让我思考:我们这一代人的“毛锥”应当书写什么?或许不再是血火边疆,但同样需要以笔为剑的精神——用知识对抗愚昧,用理性穿透迷雾。校刊上的一篇评论,社交媒体上的 responsibly 发言,甚至考场上一篇作文,都可以是我们书写“纵横”的方式。

邓拓先生后来在《燕山夜话》中写道:“读书要有疑,疑要有问,问要有思。”这首终刊诗之所以历经岁月依然熠熠生辉,正是因为它不仅记录历史,更启发思考。它告诉我们:文字可以是温柔的诗歌,也可以是锋利的武器;文化人可以是书斋里的学者,也可以是战场上的战士。

十年办报,三千页战史,五十六字终刊诗——这是数字的对比,更是精神的传承。当我在和平年代的教室里吟诵这首诗,仿佛听见了历史的回响,看见了那些在烽火中坚持书写的身影。他们用毛锥写下的不只是新闻,更是一个民族不屈的脊梁。

恒岳依旧峥嵘,战史已成永恒。而我们新时代的青年,也当以笔为剑,书写属于这个时代的壮丽诗篇。

--- 【教师评语】 本文以中学生的视角解读历史诗词,既有青春气息又不失思想深度。作者巧妙地将诗句解析与历史知识、个人感悟相结合,展现了较好的文学素养和历史意识。文章结构严谨,从逐联分析到整体把握,最后升华至当代青年的责任担当,体现了良好的思辨能力。语言表达符合中学语文规范,个别处略显成熟,但整体保持了这个年龄段的真诚与探索精神。若能更多联系中学生活实际,将更具共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