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读郑兼才《由弯崎至罗汉门杂咏·其五》有感
“每得山窝便有村,田庐鸡犬长儿孙。”郑兼才的这句诗,像一幅水墨画在我眼前徐徐展开。崎岖山路蜿蜒而上,转过一个山坳,豁然开朗处,几间茅屋错落,鸡犬相闻,孩童嬉戏,炊烟袅袅。这不仅是清代官员眼中的台湾风物,更是一种穿越时空的生活智慧——在最不可能的地方,生命总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诗中的“山窝”让我想到数学课上老师画的那条抛物线。抛物线在达到顶点之前,总是先经历一段漫长的下降,就像人生路上的坎坷与挫折。我们常常在“山窝”处感到迷茫——那次期中考试数学不及格,我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那次与好友争吵,我以为友谊走到了尽头;那次竞选班干部失败,我甚至怀疑自己的价值。但郑兼才的诗告诉我,每个“山窝”都可能藏着意想不到的“村庄”。
记得去年暑假,父亲带我去皖南山区写生。我们沿着盘山公路行驶,转过一个急弯后,眼前突然出现一座古村落——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宛如世外桃源。当地老人说,他们的祖先为避战乱,特意选择这处山窝安家落户。最隐蔽的地方,反而成了最安全的港湾。这不正是“每得山窝便有村”的现实写照吗?
诗的第三句“东行岭尽烟千顷”颇有深意。站在高处极目远眺,烟雾弥漫的千顷田野尽收眼底。这让我想起站在学校天台上的感觉——每次大考前夕,我都会到那里看看整个校园,然后意识到:眼前的焦虑与压力,不过是成长路上的一片烟云,终将散去。郑兼才作为清代的台湾县学教谕,翻山越岭巡视各地学务时,想必也有类似的感悟吧?
最妙的是末句“罗汉天开内外门”。罗汉门是台湾地名,但诗人赋予了它禅意——“天开内外门”暗示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境界。这使我想起物理课上学的“熵增定律”——封闭系统总是趋向混乱。但生命恰恰是反熵增的,它能在混沌中创造秩序,在限制中寻找自由。就像我们班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大家都以为他沉默寡言,直到那次辩论赛,他站起来发言,逻辑清晰,语惊四座。每个人都是一扇“罗汉门”,内里另有乾坤。
郑兼才这首诗写于200年前,但其中蕴含的哲理却历久弥新。作为00后,我们生活在“内卷”与“躺平”之争的时代,常常陷入非此即彼的思维困境。要么拼命刷题到深夜,要么干脆放弃努力。但这首诗告诉我们还有第三条路——在生活的“山窝”处寻找自己的“村庄”。就像我们班的学霸小王,她从不熬夜,却成绩优异,因为她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这座“村庄”。
这首诗还让我思考什么是真正的“门”。现代人总在寻找各种“门”——考入名校是“龙门”,找到好工作是“高门”,买学区房是“豪门”。但郑兼才笔下的是“天门”——自然开启,不假外求。这学期我参加了学校的文学社,最初只是想给作文凑点素材,没想到在社长的鼓励下,我开始写诗,还在校刊上发表了一首。那是一种“天门顿开”的体验——原来我也可以!
从地理上看,郑兼才描写的弯崎至罗汉门路线,是清代台湾的交通要道。诗人一路行来,将艰险旅途转化为诗意发现。这何尝不是我们应该学习的人生态度?每次考试不理想,每次与朋友闹别扭,每次被老师批评,都是人生路上的一个“弯崎”。但只要我们保持发现的眼睛,就能在每个低谷中找到希望的“村落”。
“田庐鸡犬长儿孙”——这七个字勾勒出一幅生生不息的画卷。鸡犬代表日常生活的烟火气,儿孙象征着传承与未来。最平凡的场景,往往蕴含着最深刻的真理。就像我的母亲,她不是什么企业高管,但总能在我失落时给我做一碗鸡蛋面,然后说:“吃饱了,一切都会好的。”这种朴素的生活智慧,与200年前诗人的观察如出一辙。
读完这首诗,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中华诗词能够穿越时空依然打动人心?因为它们记录的不是过时的风物,而是永恒的人生况味。郑兼才看到的是清代台湾的山村,我们看到的是21世纪的生活困境,但解决问题的智慧是相通的——在山重水复处相信必有柳暗花明,在考试失利后相信下次能够进步,在友谊破裂后相信真诚可以修复关系。
合上诗集,窗外正下着细雨。我想起去年秋天,也是这样的雨天,我因数学考砸而躲在操场角落哭泣。班主任找到我,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指着远处说:“你看,下雨后的天空特别干净。”是的,每场雨都会停,每个山窝都可能藏着村庄,每扇紧闭的门都可能自然开启。这是郑兼才给我的启示,也是生活本身教给我的真理。
--- 老师评语: 这篇读后感展现了作者较强的文学感悟能力和生活联想能力。文章从诗句出发,结合个人经历和当代中学生活,进行了富有哲理的思考。优点在于:1)对原诗意境把握准确,并能进行现代解读;2)联想自然,从古代台湾风物到现代学生生活,过渡流畅;3)思考有深度,能够从具体诗句上升到人生哲理的层面;4)语言优美,符合中学生写作规范。建议可以更深入分析诗歌的艺术特色,如对仗、意象运用等。总体是一篇优秀的读后感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