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璧多士赋——我读《谢惠三贤文集三首》
第一次读到张明中这首五言律诗时,我被“如许富奇男”五个字深深震撼。在电子产品充斥视野的今天,这首诗像一扇突然打开的轩窗,让我看见宋代文人如何以文字雕琢理想,用笔墨传递薪火。
诗中“璧水还多士”的“璧水”,原指学宫前的半月形水池,在诗中化作教育圣地的象征。这让我想起每天走过校园里的喷泉池,水面倒映着晨读的身影。原来千百年来,学子对知识的渴求从未改变。诗人用“积分升以内”描述学问积累的过程,恰似我们今日的学分制度,可见古今教育理念的相通之处。
最打动我的是“秀钟蕞尔地”一句。诗人称赞这片看似微小的土地竟能孕育如此多英才,这不正是我们校园的写照吗?我们的教学楼不算宏大,图书馆也非汗牛充栋,但就在这里,有同学获得全国科创大赛金奖,有学姐出版了自己的诗集。地理空间的局限从不应该束缚思想的翱翔,这或许是诗人最想告诉我们的道理。
诗中“天府荣登四”暗含科举登第的喜悦,但令我深思的是,当代成功的定义早已超越金榜题名。就像我们班获得机器人竞赛冠军时,那份喜悦不亚于古人蟾宫折桂。真正的“天府”,应该是让每个学子都能发现自己的闪光点——无论是解开数学难题,还是在篮球场上投出完美三分,抑或用画笔捕捉校园一角的美。
张明中写这首诗赞誉三位贤人的文集,其实是在歌颂文化传承的力量。我不禁想到,每天晨读时琅琅书声,不正是当代的“文锋”吗?我们背诵的诗词古文,我们演算的公式定理,终将汇入中华文化的长河,成为未来的“三贤文集”。这种跨越时空的共鸣,让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叫“文脉相传”。
读完这首诗,我特意去看了校园里的那棵百年香樟。树荫下,历届学长学姐刻下的字迹依稀可辨。我想,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文集”,或是竞赛奖状,或是志愿服务记录,或是给校园广播站投递的一首诗。这些看似微小的成就,终将汇聚成我们这一代人的“璧水传奇”。
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夕阳为璧形水池镀上金边,我忽然明白:最动人的不是已经完成的文集,而是正在书写的故事;不是遥不可及的贤者,而是每一个正在努力的我们。正如诗中所说“如许富奇男”,奇迹从来不在远方,就在每一个认真生活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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