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留痕与永恒的回响——读黄安涛《西山题名作》有感

《西山题名作》 相关学生作文

“自有此山有此石,万古无人留笔迹。”黄安涛的《西山题题名作》开篇便以宏大的时空视角,将我们带入一座沉默千古的西山。山石巍峨,历经沧桑,却无人以笔墨相赠。诗人自嘲“我曹乃欲记姓名,应被山灵笑哑哑”,仿佛在嘲笑人类试图在永恒的自然面前留下短暂痕迹的徒劳。然而,这首诗不仅仅是对题名行为的戏谑,更引发了我对“存在”与“记忆”的深刻思考——我们为何渴望被铭记?什么才是真正的永恒?

作为中学生,我们常在历史课本中读到古人的事迹,在语文课上背诵诗词名篇。那些名字和文字跨越千年,依然熠熠生辉。黄安涛登山题名,不也正是这种渴望的体现吗?他自诩“非是寻常行路客”,带着“过庭墨妙擅八分”的才情,不惜“解衣十丈绳梯登”,以“兔豪秃蘸墨几升”的执着,在庚庚石理上留下墨迹。这种近乎疯狂的举动,表面上是为了留名,实则是对生命意义的追寻。我们每个人不都如此吗?在作文本上写下名字,在考试中争取分数,在运动中创造记录——这些都是我们试图在世界上留下印记的方式。

诗中最打动我的是“萍踪偶借墨缘结,好事还凭后人说”一句。诗人明白,自己的题名不过是偶然的机缘,真正的价值需要后人来评说。这让我想到我们的学习生活:每一次努力或许看似微小,但都可能成为未来有意义的“墨缘”。就像黄安涛题名时希望“江流永奠民患消”,我们的学习也不仅仅是为了个人成就,更是为了将来能够贡献社会,让世界变得更美好。这种超越个人得失的境界,让题名行为从可笑变得可敬。

从艺术手法来看,黄安涛运用了对比和象征的手法。万古沉默的山石与短暂的人类生命形成鲜明对比,而“云烟吐纳龙鸾腾”的描写又将题名瞬间升华,仿佛笔墨有了生命。这种虚实相生的写法,让我们看到:肉体会消逝,名字可能会被遗忘,但精神却可以通过艺术永恒。正如我们在课堂上学习的那些古文诗词,它们的作者大多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但作品承载的思想情感却依然鲜活。

作为新时代的中学生,我们不必真的去山崖刻字,但我们可以在学习生活中找到自己的“题名”方式:认真完成每一次作业,真诚对待每一位朋友,积极参与社会实践活动——这些都是我们在时间长河中留下的痕迹。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明白真正的永恒不在于外在的标记,而在于内心的成长和对世界的贡献。黄安涛最后说“此日题名应不灭”,我相信,只要我们的生命曾经发光发热,哪怕只是微光,也必将在某个时空中永恒闪耀。

读完这首诗,我望向窗外的校园,同学们在操场上奔跑欢笑,在教室里埋头苦读。这些平凡的瞬间,不正是我们共同的“题名”吗?或许有一天,当我们回首往事,会发现正是这些点点滴滴,构成了我们独一无二的人生印记——比山石更坚韧,比墨迹更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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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评语: 这篇读后感展现了较为深入的文本解读能力和思考深度。作者从黄安涛的诗作出发,联系中学生的生活实际,探讨了“存在与记忆”的哲学命题,立意新颖且富有现实意义。文章结构清晰,从诗歌赏析到自我反思层层递进,最后升华到对生命价值的思考,体现了较好的逻辑组织能力。语言表达流畅,符合中学语文规范,引用诗句自然贴切,分析较为到位。不足之处是对诗歌的艺术特色分析稍显简略,可以更深入探讨其修辞手法和韵律特点。总体而言,这是一篇优秀的文学随笔,展现了作者较强的文学感悟力和文字表达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