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跃马,琴心未负——读《送朱克诚年兄》有感

《送朱克诚年兄》 相关学生作文

那日语文课上,老师将这首《送朱克诚年兄》投在屏幕上,我第一眼就被“跃马江城各盛年”七个字击中了。仿佛看见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在江城奔驰,衣袂飘扬,笑声朗朗。这画面让我想起和好友在操场踢球的场景,阳光正好,我们追逐着一个黑白相间的皮球,仿佛追逐着整个青春。

符锡这首诗写的是送别,却不见寻常离愁别绪。诗人与朱克诚曾是同窗年友,如今各自仕途奔波,重逢又别离。“跃马江城各盛年”开篇就定格了最意气风发的瞬间,让人想起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的豪情。中学生如我们,虽未经历仕途坎坷,却也能体会这种豪情——考试后的如释重负,比赛中的挥洒汗水,都是我们的“跃马江城”。

最打动我的是“举家随宦即登仙”这句。诗人说举家跟随做官就如同登仙,这该是多么豁达的胸襟!老师讲解说,古代官员常举家迁徙,路途艰辛,符锡却以“登仙”喻之,这是何等的乐观精神。这让我想起转学来的同学小陈,他从北方来,曾说刚开始不适应南方的潮湿气候,但很快就发现这里的榕树气根很美,雨季也有别样情趣。这不正是“即登仙”的生活态度吗?

诗中“玉绳晓望天门迥”的“玉绳”指北斗星,“天门”喻指皇宫。诗人凌晨仰望星空,看见北斗星指向远方的皇宫,象征着对理想的追求。这让我想起备战中考的那些夜晚,有时学得累了,抬头看见窗外的北极星,就会想起自己的目标高中,于是又有了继续奋斗的动力。古今学子,心同理同。

符锡生活在明代中期,那时科举制度成熟,许多读书人通过考试进入仕途。朱克诚显然是诗人的同年进士,所以称为“年兄”。他们可能一起寒窗苦读,一起金榜题名,如今又要各奔前程。这种情谊,让我想到我们班的同学——三年同窗,即将各奔东西,有人去文科班,有人去理科班,但一起在运动会上呐喊、在考场上奋笔疾书的记忆永远不会褪色。

“鸣琴未负联珂在”用了一个美丽典故。《吕氏春秋》记载,宓子贱治理单父时,每天在堂上弹琴,却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诗人以此勉励友人,即使为官忙碌,也不要忘记琴棋书画的雅趣和朋友的情谊。这让我想到,即使学业繁重,我们也不应放弃自己的兴趣爱好。班长李同学钢琴八级,学习再紧张每天也要练琴半小时。她说:“琴声响起时,所有的公式定理都暂时退后,我又是我自己了。”

这首诗最妙的是结尾的留白——“准待河阳奏□船”。那个缺失的字,像是一个等待填补的谜。老师让我们猜可能是什么字,同学们各抒己见:有的说是“凯”字,期待捷报;有的说是“归”字,盼望归来;我更愿意想象是“诗”字,期待友人以诗寄情。这个缺失的字,成了连接古今的桥梁,让我们也参与到这首五百多年前的诗歌中。

读这首诗,我看到的不仅是古人送别的情谊,更是一种生活态度。诗人面对离别不是伤感,而是为友人的前程高兴;面对奔波不是抱怨,而是视为“登仙”之旅;面对繁忙的仕途,仍不忘保持琴心雅趣。这种乐观豁达,不正是我们面对中考压力所需要的吗?

放学后,我和几个同学聊起这首诗。小张说最喜欢“琪树秋沾雨露先”,想象那棵美玉般的树最先沐浴雨露,就像率先回答出问题的同学,有一种智慧的优越感。小王则对“濒海编氓皆著土”感兴趣,说这体现了诗人对百姓的关怀。我想,好的诗歌就是这样,不同的人能读出不同的意境,获得不同的感悟。

那个下午,我在操场上跑步,耳边仿佛响起马蹄声,不是“哒哒”的急促,而是“得得”的从容。忽然明白,符锡送别友人,其实也是在送别过去的自己,那个曾经一起跃马江城的少年。而我们,何尝不是在一次次送别中成长?送别小学时光,送别懵懂童年,即将送别初中三年。但就像诗中所说,只要“鸣琴未负”,保持初心,每一次送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回到家,我临摹了这首诗,尤其用心写那“跃马江城”四字。墨迹未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仿佛看见两个白衣少年策马远去的身影,越来越小,终于融入天地交界处,但那笑声却穿越五百年的时空,依然清晰可闻。

也许,这就是古典诗词的魅力——它从未真正离开,只是等待某个午后,某个少年,在一页课本里与它重逢,然后听见穿越时空的回响。

教师评语

该生对《送朱克诚年兄》的解读颇有见地,能够结合自身生活体验,将古典诗词与现代中学生的生活相联结,体现了良好的文学感悟能力和迁移能力。文章结构完整,从初步感知到深度解读,再到现实联系,层层递进,展现了批判性思维。对诗歌中的意象分析准确,如对“玉绳”、“天门”等意象的解读符合中学语文教学要求。尤其难得的是能够注意到诗歌结尾的留白艺术,并由此生发合理的想象和思考。文章语言流畅,符合中学语文语法规范,情感真挚,是一篇优秀的诗歌鉴赏作文。建议可进一步了解明代科举制度和文人交往背景,深化对“年兄”等特定称谓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