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里的君子情——读《赠江门聂党权诗友》有感

第一次读到张海鸥先生的《赠江门聂党权诗友》,是在语文课本的拓展阅读部分。那时我刚升入初二,对古诗文的认知还停留在“背诵默写”的阶段,只觉得这首诗字句工整、用典颇多,但其中深意却似懂非懂。直到那个周末,我在图书馆偶然翻到一本《岭南文人轶事》,才真正走进了这首诗的世界。

诗的开篇便气象宏大:“天水一朝尊雅士,玉堂翰墨最芬芳。”老师说“天水”指代赵宋王朝,那是文人最受尊崇的时代。而“玉堂”原是翰林院的别称,这里暗喻聂先生虽在仕途,却怀翰墨情怀。最让我触动的是“清流久毓江门道”一句——原来江门自明代陈白沙开创江门学派以来,便是清流学问的渊薮。诗人将当代的聂党权先生与五百年的学脉相连,让我突然意识到:文化传承不是课本里的死知识,而是活生生的精神接力。

我的语文老师曾在课上讲过“互文见义”的手法,这首诗便是典范。“料理民生疏紫绶”与“切磋六艺近辞章”形成奇妙对仗:一边是繁忙政务(紫绶象征官印),一边是文艺雅趣(六艺包含礼乐射御书数)。这让我想起我们的校长——每天清晨总能在操场遇见他跑步的身影,而他的办公室挂着自己写的书法“知行合一”。原来古人推崇的“出则治国平天下,入则修身齐家”的境界,在今天依然有人践行。

最让我深思的是尾联“君风我义皆如古,儒趣文心素抱长”。诗人与聂先生的情谊,建立在共同的文化认同上。这让我联想到自己和挚友小陈——因为都痴迷《诗经》,我们自发组织了“风雅诵”社团,每周三下午一起研读“关关雎鸠”的比兴手法。虽然我们的“儒趣”只是稚嫩的模仿,但那种与古人精神相通的喜悦,想必与张聂二公无异。

为了真正理解这首诗,我特意请教了历史老师关于江门学派的渊源。老师惊喜地给我看了陈白沙的《戒懒文》影印本:“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原来这位岭南大儒强调的“自得之学”,正是提倡将学问融入生命体验。聂党权先生作为公务员仍坚持文艺创作,不正是“学问即生活”的当代实践吗?

读完这首诗,我忽然明白语文老师常说的“传统文化的当代价值”。诗中的“清流”“文心”不是博物馆里的古董,而是可以注入新时代活力的精神源泉。就像我们校园里那棵三百岁的榕树,老干发出新枝,在春风中摇曳生姿。

张海鸥先生这首诗写于2014年,那时我刚刚小学毕业。时空的距离并没有阻隔精神的共鸣。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原来当我们用心灵叩击古典诗词的大门,回响的将是穿越千年的智慧钟声。

如今每次走过校园的“文心亭”,我都会想起这首诗的最后七个字:“儒趣文心素抱长”。也许我现在还不能完全领悟其中深意,但我知道,有一颗种子已经落在心里。终有一天,它也会长成亭亭如盖的树木,在时代的春风里,续写新的诗篇。

--- 教师点评:本文以学生的视角切入,从初读的懵懂到主动查证、深入理解,完整呈现了深度学习的过程。作者巧妙结合自身校园生活体验,将古典诗词与当代价值相联结,体现了“传统文化当代化”的思考。文章结构层层递进,从字句解读到文化溯源,最后升华为个人感悟,符合认知规律。若能在用典释义方面更精准些(如“六艺”的具体内涵),则更臻完善。总体而言,这是一篇有温度、有深度的古诗鉴赏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