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里西风忆重阳——读《九日玉泉寺登高》有感

《九日玉泉寺登高》 相关学生作文

重阳佳节,自古便是登高望远、寄托情思的时节。许宗鲁的《九日玉泉寺登高》一诗,以禅林之高、秋景之旷、心境之复杂,勾勒出一幅既壮阔又苍凉的重阳登高图。读此诗时,我仿佛穿越时空,与诗人一同站在玉泉寺的高处,感受着秋风的凛冽与内心的波澜。

诗的开篇“禅林高出翠微中,九日来登四望通”,以宏大的视野将我们带入一个高远的世界。禅林寺宇耸立于青翠的山色之中,重阳之日登高远眺,四方景色尽收眼底。这样的开篇不仅点明了时间、地点,更以“四望通”三字展现出登高时的开阔心境。作为中学生,我们或许难以亲历这样的场景,但诗人笔下的景象却让我们联想到自己在山顶或高楼极目远望时的畅快——那种暂时摆脱学业压力、拥抱自然的自由感,与诗中的“四望通”何其相似!

然而,诗人的笔锋很快转向秋日的萧瑟:“野径霜前惊落木,海天秋杪送征鸿。”霜降时节,落叶铺满小径,远天的秋色中征鸿南飞。这两句以极简的笔墨捕捉了秋日的典型意象,落叶与征鸿不仅是自然景象,更是时光流逝、人生易老的象征。读至此处,我不禁想起自己在操场上跑步时,见秋风扫过梧桐叶的场景——那些金黄的叶子翩然落下,仿佛在提醒我们:青春虽好,却也如秋叶般匆匆。诗人以“惊”字形容对落叶的反应,这何尝不是我们对时光飞逝的共同感慨?学业未竟,岁月已深,这种紧迫感或许正是古今相通的少年心事。

诗的后半段转入对历史与文化的追忆:“看山把菊还陶令,结社谈玄自远公。”诗人以陶渊明和慧远法师自喻,既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又暗含了对文化传统的认同。陶渊明“采菊东篱下”的悠然,慧远法师结社谈玄的超脱,都是中国古代文人精神世界的缩影。作为中学生,我们虽不能完全理解这种避世情怀,却也能从中感受到一种超越功利的精神追求。在应试教育的重压下,我们是否也曾渴望一方属于自己的“东篱”?是否也曾向往与志同道合者“谈玄”论道、探索知识的本源?诗人借古喻今,让我们看到:即使在功名利禄的追逐中,人对精神自由的渴望从未熄灭。

诗的结尾尤为动人:“醉里独怜双鬓短,强持乌帽向西风。”醉意朦胧中,诗人怜惜自己斑白的双鬓,勉强持帽抵御西风。这一画面既豪迈又苍凉,既有酒后的洒脱,又有对年华老去的无奈。“双鬓短”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强持”则体现了不甘屈服的姿态。这种矛盾心境让我联想到自己的成长——我们总在渴望长大,却又害怕失去纯真;总在追求成熟,却又怀念无忧的童年。诗人面对西风的挣扎,何尝不是我们面对学业、人际压力时的缩影?但我们亦如诗人般“强持”,以少年的韧性迎向生活的“西风”。

整首诗以登高为线索,融景入情,借古抒怀,既展现了重阳节的文化内涵,又揭示了人类共通的时空焦虑与精神追求。作为中学生,我们或许难以完全体会诗人的人生感慨,却能从诗中读出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对自由的向往、对时光的珍惜、对文化的传承,以及对自我的坚持。

读完此诗,我掩卷沉思:重阳登高不仅是节俗,更是一种精神仪式——它让我们暂时脱离日常的琐碎,从高处审视自己的生活。或许我们无法如诗人般登临禅林古寺,但可以在忙碌的学业中偶尔“登高”——读一本好书、与好友畅谈、静思人生方向。这些瞬间,便是属于我们的“四望通”。

诗人的醉眼与西风,已随历史远去;但少年的双鬓与乌帽,仍在每一个时代迎风而立。我们读诗,不仅是读文字,更是读自己;我们登高,不仅是望风景,更是望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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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评语: 这篇赏析文章结构清晰,情感真挚,能够从中学生视角出发,结合自身生活体验解读古诗,体现了良好的文本理解与共情能力。作者对诗歌意象的剖析(如“落木”“征鸿”的象征意义)较为准确,并能将古典意境与现代学业压力巧妙关联,展现了辩证思考的深度。结尾部分由古及今的升华自然流畅,突出了诗歌的当代价值。若能在中间段落适当补充更多诗歌技巧分析(如对仗、用典),文章会更显丰满。总体而言,这是一篇兼具文学性与思想性的优秀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