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物外,心游天地——读李之仪〈题僧道符天游斋〉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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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凿相攘不暂休,超然谁复与天游。”初次读到李之仪的这句诗时,我正被月考成绩和社团活动的双重压力困扰着。诗中“六凿”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种感官,诗人说它们不停纷扰,使人难以超脱。这让我想起每天被手机推送、作业 deadline、人际交往包围的自己,仿佛置身于永不停歇的漩涡中。

诗中“醯鸡瓮里自歌舞”的意象尤其震撼我——像醋瓮里的小虫自以为在尽情歌舞,却不知被困于方寸之地。这多么像我们沉迷于短视频的短暂快乐,或在社交媒体的点赞中寻找认同,却忽略了窗外真实的阳光与微风。诗人用“野马窗间空赘疣”继续警醒:我们追逐的许多事物,或许如阳光中浮动的尘埃,看似灵动实则虚无。

但李之仪并未停留在批判层面。“妙境果从拈处得,生涯须向个中求”二句,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照亮了我的困惑。在语文老师的讲解中,我明白了“拈”字源自禅宗“拈花一笑”的典故,暗示着用心体会当下。我开始尝试:数学课上不再机械记公式,而是感受数字间的和谐;放学路上放下耳机,聆听秋叶踩碎的脆响。原来妙境不在远方,就在认真对待的每一个瞬间。

最引发班级讨论的是尾联“逢场作戏由来事,可笑区区问髑髅”。有同学说这是对虚伪社交的讽刺,我却想到历史课上讲的“骷髅说”——庄子用骷髅喻示生死超脱。诗人或许在说:既然人生如戏,何必执着于琐碎烦恼?这让我反思自己曾因一次演讲失误懊恼半月,如今看来,不过是大戏中的一个小片段罢了。

通过查找资料,我了解到李之仪写此诗时正被贬官流放,却能在困境中思索生命真谛。这让我联想到课本中的苏轼“一蓑烟雨任平生”,东西方哲人竟如此相通——斯宾诺莎也说“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可见真正的高贵,是在束缚中保持精神翱翔。

如今我依然会为成绩焦虑,但多了份“超然天游”的自觉。物理实验失败时,我会想起“野马窗间”的比喻;与朋友争执时,会默念“逢场作戏”的豁达。这首诗像一枚棱镜,让我发现:生活不是单线程的竞赛,而是可以多维度感知的星空。

期末语文课上,老师让分享最受启发的古诗。我站起来朗诵了这首诗,最后说道:“诗人告诉我们:唯有内心超然,才能在纷扰世界中真正遨游。这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的修行。”掌声中,我望向窗外——一群白鸽正掠过蓝天,仿佛应和着千年前的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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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评语: 本文从中学生实际生活出发,将古诗鉴赏与成长体验巧妙结合,体现了真正的“学以致用”。对“醯鸡”“野马”等意象的解读生动贴切,能联系庄子哲学、苏轼词作等课本知识,展现了一定的知识迁移能力。结尾处的情景交融颇有韵味,使议论抒情自然升华。若能在论证结构上更突出层次性(如分点论述“如何实现超然”),文章会更显严谨。总体而言,是一篇有思考深度、有生活温度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