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杨增荦联》:雪窦语断,野歌长存

《挽杨增荦联》 相关学生作文

第一次读到吴鼎昌的《挽杨增荦联》,我正坐在教室里翻看一本泛黄的楹联集。那时,我还不懂什么是“雪窦语”,也不知道“野人歌”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但联中那股深沉的哀思,却像一阵冷风,突然穿透了纸张。

这副挽联是写给杨增荦的。杨增荦是清末民初的学者,而吴鼎昌作为他的朋友和学生,用短短两句话,凝聚了无限的怀念。上联“来哭在家头陀,从此不闻雪窦语”,下联“梦回问字门下,那堪重唱野人歌”——初读时,我觉得它像一首谜语,但越琢磨,越感到它背后的重量。

“头陀”一词,原指苦行僧,这里或许暗喻杨增荦清贫自守、专心学问的生活态度。“雪窦语”可能指高深的哲理或教诲,而“野人歌”则让我联想到质朴的田园诗或民间吟唱。老师说,楹联是中国文化的精髓,用最少的字,表达最浓的情感。我想,这就是了。

在历史课上,我们学过清末民初的动荡——那是一个旧时代崩溃、新时代挣扎诞生的年代。知识分子如杨增荦,坚守着传统文化,却不得不面对变革的洪流。吴鼎昌的挽联,不仅是在哀悼一位师长,更是在哀悼一个时代的终结。当我读到“从此不闻雪窦语”时,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有些声音,一旦消失,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公。他喜欢唱老歌,那些我从未听过的调子。去年他去世后,妈妈偶尔会哼起几句,但总说“再也唱不出那个味道了”。吴鼎昌说“那堪重唱野人歌”,或许就是这种心情吧——不是不能唱,而是不忍唱,因为物是人非,歌声里全是回忆的重量。

作为中学生,我常常思考:历史离我们很远吗?其实不然。像这副挽联,它穿越百年,依然能打动我,因为它关乎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情感——失去与怀念。在语文课上,我们学诗词、读古文,有时会觉得枯燥,但一旦联想到自己的生活,文字就活了起来。

吴鼎昌用“梦回问字门下”描绘了求学时光,这让我联想到我的数学老师。她退休那天,在黑板上写了最后一公式,说“以后就靠你们自己了”。那一刻,教室特别安静,我忽然懂了什么叫“从此不闻”。有些教导,一旦失去,就成了永远的空白。

挽联的魅力,在于它的对称与平衡。上下联字数相同、结构相应,但情感却层层递进。上联写“哭”,是当下的悲痛;下联写“梦”,是长久的思念。这种结构,像一对翅膀,托起了沉甸甸的哀思。我尝试自己写挽联,却发现很难——不是字句难,而是情感难。真正的艺术,总是扎根于真实的生活。

从这副挽联中,我还看到了文化传承的议题。杨增荦代表的传统学问,在今天可能已经边缘化,但通过吴鼎昌的文字,我们依然能触碰那个时代的精神。这让我想到,我们中学生学习古文,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连接过去与未来。每一首诗、每一副联,都是一座桥。

最后,回到“野人歌”。或许,它不只是哀歌,也是希望——因为歌声会流传下去。就像吴鼎昌用文字留住了杨增荦的影子,我们也可以用行动延续那些值得珍惜的东西。也许有一天,我会站在讲台上,讲解这首挽联,告诉下一个 generation:有些告别,是为了更好的纪念。

老师评论

这位同学从个人体验出发,将古典楹联与现实生活巧妙结合,展现了较强的文本解读和情感共鸣能力。文章结构清晰,由浅入深,从字词分析到历史背景,再延伸到文化思考,符合中学语文的写作要求。若能更深入探讨“雪窦语”的具体文化意象(如佛教思想或学派传承),会更增添深度。总体而言,是一篇富有感悟力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