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崖寻古意,太安寄幽思——读《劳山纪游百咏选七十九首 其七十五》有感
周末整理书柜时,偶然翻到一本泛黄的《劳山诗选》,其中黄公渚先生的《劳山纪游百咏选七十九首 其七十五》让我驻足良久。这首诗虽只有短短四句,却像一扇穿越千年的窗,让我看到了历史的层叠与时光的沉淀。
“兰若丰碑慧炬残,摩崖天宝剩棋盘。”开篇便将我们带入一个荒凉而深邃的历史场景。兰若寺的丰碑已然残破,智慧的火焰渐渐熄灭;天宝年间的摩崖石刻,如今只余棋盘痕迹。诗人用“残”与“剩”二字,勾勒出时光流逝的无情,也暗示着文明传承的脆弱。这让我想起去年学校组织参观的本地古寺,看到明代碑刻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当时只觉得可惜,如今读这首诗,才更深刻体会到那种文明渐逝的惆怅。
最打动我的是后两句:“何当更上烟台顶,片石摩挲晋太安。”诗人表达了对登高寻古的向往,想要亲手抚摸晋太安年间的石刻。一个“摩挲”的动作,将历史与现实、文物与人连接起来,仿佛通过指尖的触碰,就能与千年前的古人对话。这让我想到历史课上老师说过,文物不是冰冷的展品,而是承载着人类记忆的载体。去年在博物馆实习时,我曾有幸亲手整理过汉代陶片,当指尖触碰到那些粗糙的纹路时,确实有一种奇妙的穿越感,仿佛能感受到制陶匠人的呼吸。
这首诗最巧妙的是其时空的交错。从眼前的残碑到天宝年间(742-755)的摩崖,再到晋太安(302-303)的石刻,时间跨度达数百年。诗人通过物质遗存的并置,构建了一个多层次的历史空间。这让我联想到地理课上学习的“文化地层”概念——就像地质沉积一样,文化也在历史长河中一层层沉淀。我们的劳山不也是如此吗?从晋代到唐代再到现代,每个时代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共同构成了今天我们看到的文化景观。
作为中学生,我们可能很难像学者那样进行专业的历史研究,但我们可以像黄公渚那样,用心灵去感受身边的古迹。我们学校后山就有一处明代摩崖石刻,以前每次爬山都会忽略它。读完这首诗后,我特意去仔细观看了那些斑驳的字迹,虽然大部分已经难以辨认,但站在石刻前,依然能想象几百年前的读书人在这里题字时的心情。这种与历史对话的体验,是教科书无法给予的。
这首诗也让我思考文物保护的意义。诗人所见到的已经是“慧炬残”、“剩棋盘”,千年后的今天,这些古迹又经历了更多的风雨。如何保护这些文化遗产,是我们这代人的责任。其实不只是大型古迹,我们身边的古桥、老井、旧宅,都是历史的见证者。我们历史小组最近就在做老城区口述史采集工作,记录老人们记忆中的城市变迁。这也是一种文物保护,是用声音和文字为未来保存今天的记忆。
从写作手法来看,这首诗虽然短小,但意象丰富,情感深沉。诗人没有直接抒情,而是通过具象的物象——碑、炬、崖、棋盘、石——来寄托情感,这种借物抒情的手法值得我们学习。就像我们写作文时,与其空泛地说“历史很悠久”,不如像诗人这样描写具体的文物状态,让读者通过具象感受抽象。
读完这首诗,我忽然意识到,历史不是教科书上冰冷的知识点,而是可触可感的温度。这个周末,我打算再去一次劳山,带着这首诗的意境,去寻找那些被时光打磨的痕迹。也许我找不到晋太安的石刻,但我相信,只要怀着对历史的敬畏之心,每一次寻访都是一次与过去的对话。
正如诗中所启示的,文物不仅是过去的遗产,也是连接古今的桥梁。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应当珍惜这些文化遗产,在摩挲片石时感受历史的脉搏,在登高望远时传承文明的火炬。让千年前的太安石刻,继续在我们的守护下诉说古老的故事。
--- 老师评语: 文章紧扣原诗意境,从中学生视角出发,结合个人体验展开论述,情感真挚而富有思辨性。对诗歌中的时空交错、意象运用等艺术特色分析到位,并能联系实际生活,提出对文物保护的思考。结构清晰,由诗及人,由古及今,层层递进。若能在中间部分适当增加一些具体的历史背景知识,文章会更丰满。总体而言,是一篇有温度、有深度的读后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