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若梦,诗酒趁年华——读戴炳《此生》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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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毕竟已蹉跎,有酒何妨醉且歌。”当我第一次读到戴炳的《此生》,这两句诗便如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对人生的朦胧认知。作为中学生,我们常被课业与未来压得喘不过气,而这首诗却以一种豁达的姿态告诉我:生命虽有遗憾,却不妨以诗酒相伴,活出真我。

诗的开篇便直面人生的遗憾。“此生毕竟已蹉跎”,诗人坦然接受时光的流逝,却不沉溺于懊悔,转而以“有酒何妨醉且歌”的豪迈与之抗衡。这让我想起自己在考试失利后的夜晚:起初懊恼不已,后来却与好友在操场奔跑,对着星空大喊“再来一次”。原来,承认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歌唱的勇气。

颔联“人世尽缘愁得老,春花偏被雨相魔”,诗人以自然喻人生,道出愁苦与挫折的必然。春雨本应滋润百花,却成了摧残春花的“魔”;正如我们的成长路上,压力与挑战本是磨砺,却常被视作阻碍。记得初二时,我因数学成绩差几乎放弃,直到老师告诉我:“雨打花落,是为了让果实更饱满。”如今想来,正是那些“雨相魔”般的日子,让我学会了坚持。

颈联的“草欺兰瘦能香否,杏笑梅残奈俗何”最令我动容。诗人以兰、梅自喻,即便被杂草欺压、被杏花嘲笑,依然保持高洁品格。这仿佛是对校园中攀比风气的回应:有人笑你埋头苦读是“书呆子”,有人嫌你不爱名牌是“土气”。但如兰般“能香否”?——香气自在人心;如梅般“奈俗何”?——俗世眼光何必在意。我班上有位同学,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却常年稳居年级第一。他说:“我不是穷,只是选择了不同的富足。”这种精神,恰似诗中的兰与梅。

尾联“试上东楼看春景,海山无数列青螺”将全诗推向高潮。诗人登高望远,以山海之壮阔消解胸中块垒。这使我想起去年登泰山的经历:凌晨四点的寒风中,当我看到云海间跃出的红日,突然觉得所有烦恼都渺小如沙。戴炳的“青螺”不仅是风景,更是一种心境——只有提升视野,才能超越琐碎的烦恼。

纵观全诗,戴炳以“蹉跎”起笔,以“青螺”收束,中间贯穿着愁老、花残、草欺、杏笑等意象,最终完成了一场精神的升华。作为中学生,我们或许还写不出这样的诗篇,但完全可以拥有同样的胸怀:考试失利时,不妨约好友打场篮球,在汗水中重拾信心;被嘲笑“卷王”时,大可一笑置之,因为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奋斗;感到迷茫时,就去爬一次山、看一次海,让自然告诉你世界的广阔。

这首诗最打动我的,是其中辩证的智慧:它既承认现实的不完美,又不放弃理想的追求;既看到风雨的残酷,又相信花香的持久。这种智慧,对中学生尤为珍贵。我们总在“内卷”与“躺平”间摇摆,却忘了还有第三种选择:如诗人般,带着清醒认知积极生活。

据说戴炳是南宋诗人,那时山河破碎,文人往往陷入悲观。但他选择用诗歌超越现实困境,这种精神穿越八百年,依然照亮着我的课桌。每次默写“有酒何妨醉且歌”,我都仿佛听到他在说:少年啊,别被分数定义一生,你的价值在于如何面对挫折,如何守护内心的兰梅之香。

或许有一天,当我在考场上挥笔如雨,在操场上奔跑如风,我会突然明白:所谓“此生蹉跎”,不过是对完美的执念;而真正的青春,正在于接受不完美后依然放声高歌的勇气。那时,我也将“试上东楼”,看见属于自己的万千青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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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评论: 本文能紧扣诗歌意象展开联想,结合中学生活实际,体现出较强的文本解读能力。对“草欺兰瘦”“杏笑梅残”的解读尤为精彩,将古典诗词与当代校园文化巧妙结合。结构上首尾呼应,由诗及己,由己反观诗心,符合鉴赏文的基本要求。建议可进一步深入分析诗歌的时空转换手法(如从“蹉跎”到“青螺”的意境升华),使论述更具层次性。总体而言,是一篇有思考、有温度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