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诗心——我读陈振家《赴昆明》

《赴昆明》 相关学生作文

“忽别巴山雨,来从滇国游。”陈振家先生的《赴昆明》一诗,仅用四十字便勾勒出一幅壮丽的西南行旅图。作为中学生,初读此诗时,我只被其明快的节奏与生动的意象所吸引;然而反复品读后,才发现其中蕴含的不仅是地理空间的跨越,更是一种精神世界的升华。

这首诗最打动我的,是其以极简笔墨绘就的时空转换之美。首联“忽别巴山雨,来从滇国游”,用“忽别”与“来从”形成时间上的急促感,让读者仿佛与诗人一同体验了从巴山夜雨到滇国晴空的瞬息转变。这种跨越让我联想到自己从初中到高中的过渡——仿佛昨日还在熟悉的教学楼里听雨声淅沥,今日就已在新环境中探索未知。诗人用十个字完成的时空跳跃,启示我:人生就是由一个个“忽别”与“来从”组成的旅程,我们总是在告别与抵达中成长。

颔联“千峰春笋迸,一筏汉云浮”展现了诗人惊人的想象力。将群山比作迸发的春笋,既写出了山峰的陡峭密集,又赋予其生机勃勃的动感;而“汉云浮”三字更让整幅画面飘然欲仙。我在物理课上学过浮力原理,知道竹筏能浮于水是源于阿基米德定律,但诗人却用“汉云浮”这样富有诗意的表达,让我意识到科学和文学并非对立——科学解释现象的原理,而文学赋予现象以美感。这联诗教会我用不同的视角欣赏世界:既要有理性的分析,也要有浪漫的想象。

颈联“蹑足龙门上,扬舲洱海头”是最令我神往的部分。诗人登临龙门,泛舟洱海,将云南两大名胜纳入诗中。我通过查阅资料了解到,龙门在昆明西山悬崖之上,凿壁而成,堪称奇观;洱海则是大理的“明珠”,与苍山相映成趣。诗人用“蹑足”二字生动表现了攀登时的谨慎与敬畏,而“扬舲”则展现泛舟时的潇洒与畅快。这一登一航之间,我看到了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实践精神。作为中学生,我们虽然不能随时远行,但可以通过阅读和想象“神游”天下,拓宽视野。

尾联“留连人未倦,还到石屏州”最耐人寻味。诗人游兴未减,继续向南前往石屏州(今红河州石屏县)。这让我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留连”?不是停滞不前,而是在欣赏当下之余,仍对前方保持好奇与期待。正如我们的学习生涯,每学完一个阶段,不是就此满足,而是带着收获继续向前。石屏州是诗人的下一个目的地,而我们的“石屏州”又是什么?或许是更高的学府,或许是更远的理想。

纵观全诗,诗人从巴山到滇国,从龙门到洱海,再到石屏州,空间不断转换,但始终有一条主线贯穿——那就是对自然的热爱和对探索的渴望。这种精神特别值得我们中学生学习。在应试压力下,我们常常局限于教室和课本,却忘了世界有多么广阔。诗人用他的脚步和诗笔告诉我们:天地是最大的课堂,山水是最好的老师。

《赴昆明》的语言简洁明快,对仗工整自然,没有任何晦涩难懂之处,却意境深远。这种“深入浅出”的功力,正是我们写作应该追求的境界。如何用最精炼的语言表达最丰富的内涵?如何让平凡的景物在笔下焕发光彩?这首诗给了我答案:观察要细致,想象要大胆,情感要真挚。

读完这首诗,我也萌生了一个愿望:有朝一日,一定要亲自去昆明,去大理,去石屏,沿着诗人的足迹,感受云南的山水之美。但更重要的是,我希望能保持诗人那般的好奇心与探索精神,不仅在天地间旅行,更在知识海洋中遨游,最终抵达属于自己的“石屏州”。

--- 老师评语: 这篇作文展现了作者较强的文本解读能力和思想深度。文章从时空转换、科学文学关系、探索精神等多角度赏析诗歌,视野开阔,思考深入。能够结合自身学习生活实际,产生共鸣与启发,体现了“学以致用”的精神。文章结构清晰,语言流畅,符合中学语文语法规范。若能在分析诗歌艺术特色方面更加深入,如押韵、平仄等形式特点,将更为完善。总体是一篇优秀的诗歌鉴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