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北风尤甚不可行再谗
我行楚滨,洪波是涵。
飘风不惠,停舳相衔。
我实有辞,将伯是谗。
越明日作,若怒弗咸。
大吹振荡,厥声唬喊。
龙凭虎借,播谷摇岩。
止莫能维,行不可帆。
谁令其然,维伯所监。
我名有谗,实意以祷。
终使不往,宁弗之报。
泛泛行者,有游有漕。
罔不衣食,或俱幼老。
出其孔艰,仁者攸好。
吹而顺之,毋忽予告。
飘风不惠,停舳相衔。
我实有辞,将伯是谗。
越明日作,若怒弗咸。
大吹振荡,厥声唬喊。
龙凭虎借,播谷摇岩。
止莫能维,行不可帆。
谁令其然,维伯所监。
我名有谗,实意以祷。
终使不往,宁弗之报。
泛泛行者,有游有漕。
罔不衣食,或俱幼老。
出其孔艰,仁者攸好。
吹而顺之,毋忽予告。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航海经历,通过生动的自然描写传递出人生旅途中的困境与祈求。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六句)是风暴前的铺垫。诗人航行在楚地水边,水面原本平静,但突然遇到不怀好意的狂风,船只被迫停泊。这里用"飘风不惠"(不善意的风)暗示即将到来的危机,就像生活中看似平静时突遭变故。
中间八句是风暴的高潮描写。第二天风暴变得更猛烈,用"大吹振荡""龙凭虎借"等夸张比喻,形容狂风像龙虎发威般撼动山谷岩石。船只既不能停泊也无法航行,处境极其危险。这里"谁令其然"的质问,暗指这场灾难似乎是某种更高意志的安排。
最后十句转为抒情祈祷。诗人坦言自己表面是在抱怨("我名有谗"),实则是真诚祈祷。他联想到所有在外的旅人,无论是游客还是商贩,都为了生计奔波,其中不乏老人孩童。于是恳求主宰风雨的"伯"(可能指风神)能体恤行人艰难,让风势转顺。最后"毋忽予告"的呼吁,带着几分倔强,仿佛在说:请别忽视我的忠告。
全诗妙在将自然风暴与人生困境交织:狂风既是真实威胁,也象征人生坎坷;停泊的船只犹如陷入困境的人;而对风神的祈求,则像极了人们在绝境中对命运的抗争与协商。诗人没有单纯抱怨,而是从自身遭遇联想到所有奔波劳苦之人,使诗歌有了更普世的人文关怀。
陈舜俞
(?—1072)宋湖州乌程人,字令举,号白牛居士。仁宗庆历六年进士。嘉祐四年复举制科第一。官著作佐郎。神宗熙宁三年,以屯田员外郎知山阴县。反对“青苗法”,疏谓其法乃“别为一赋以敝海内,非王道之举”,责监南康军盐酒税。有《都官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