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雨
紫阳元日得晴日,晓鹊声边骈贺客。
玉梅烂漫照椒觞,尽我真珠红一石。
祁山山下初立春,马上送迎逢故人。
故人挈榼藉芳划,啼鸟游丝天气新。
吟鞭转入西江路,宝月欲圆碧霄暮。
南方战罢闻者喜,尽道上元仍甲子。
卒然军兴由盗兴,千里无烟况有灯。
鸡犬逃生且未暇,上元之雨吾何憎。
万马还营速须早,放与田家蚕麦好。
甲子之雨恐不可,听彼谣言愁杀我。
玉梅烂漫照椒觞,尽我真珠红一石。
祁山山下初立春,马上送迎逢故人。
故人挈榼藉芳划,啼鸟游丝天气新。
吟鞭转入西江路,宝月欲圆碧霄暮。
南方战罢闻者喜,尽道上元仍甲子。
卒然军兴由盗兴,千里无烟况有灯。
鸡犬逃生且未暇,上元之雨吾何憎。
万马还营速须早,放与田家蚕麦好。
甲子之雨恐不可,听彼谣言愁杀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从喜庆到忧虑的转折过程,展现了战争对百姓生活的冲击。
开篇用欢快的节日画面:元旦阳光明媚,喜鹊报喜,宾客盈门,梅花与美酒相映成趣。诗人用"真珠红一石"这样生动的比喻,让人仿佛看到宴会上琥珀色的美酒荡漾。随后笔锋转到初春的祁山,诗人在马上偶遇故人,两人在鸟语花香的春日里把酒言欢,画面温馨惬意。
但下半段气氛骤变。"南方战罢"看似好消息,实则暗藏危机。诗人用"千里无烟况有灯"这样强烈的对比,展现战争导致的荒凉景象——连炊烟都没有的地方,更别提节日灯火了。最揪心的是"鸡犬逃生且未暇",连家畜都顾不上,百姓的苦难可想而知。
结尾处诗人的忧思达到高潮:他既盼望军队早日归来恢复和平,让农民能安心耕作;又担心"甲子之雨"的凶兆成真。这种矛盾心理通过"愁杀我"三字强烈传达,让读者感受到乱世中知识分子的无力与焦虑。
全诗就像一部微缩纪录片,从热闹的新年宴会拍到田园荒芜的战场,最后定格在诗人忧国忧民的特写。不用生僻典故,只用"鸡犬逃生"这样接地气的表达,就让战争的残酷跃然纸上。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