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至何许岩壑深窈石上苔痕隐起如小篆有僧
大杨风日春,小范林壑秋。
去予几何年,各已如云浮。
谁歌黄金缕,共醉白玉舟。
梦中到蓬莱,名字留岩幽。
宁知地下郎,草记天上楼。
老石翠岚湿,古篆苍藓稠。
摩挲踞虎兕,郁屈蟠蛟虬。
想当得意时,落笔不自休。
江山有二老,文字照九州。
神物俨护持,剥蚀吾奚忧。
是间定何许,玲珑窈相绸。
云根与僧憩,雪罅如神锼。
欲呼古时月,为洗今人愁。
梦耶其非欤,起坐搔白头。
去予几何年,各已如云浮。
谁歌黄金缕,共醉白玉舟。
梦中到蓬莱,名字留岩幽。
宁知地下郎,草记天上楼。
老石翠岚湿,古篆苍藓稠。
摩挲踞虎兕,郁屈蟠蛟虬。
想当得意时,落笔不自休。
江山有二老,文字照九州。
神物俨护持,剥蚀吾奚忧。
是间定何许,玲珑窈相绸。
云根与僧憩,雪罅如神锼。
欲呼古时月,为洗今人愁。
梦耶其非欤,起坐搔白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亦真亦幻的梦境,充满神秘色彩和人生感慨,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梦境与现实的交错
诗中"大杨风日春,小范林壑秋"用对比手法拉开时空,暗示人生际遇不同。梦里见到石头上苔痕形成的天然篆字("古篆苍藓稠"),还遇到仙人僧侣("云根与僧憩"),这些奇幻景象让诗人醒来后仍恍惚("梦耶其非欤"),像现代人做了一场逼真的VR梦。
2. 文字与永恒的主题
诗人特别关注石头上天然形成的文字痕迹("老石翠岚湿,古篆苍藓稠"),把它们想象成蛟龙盘踞的形状。这其实在说:真正的艺术(如二老的诗文)能超越时空("文字照九州"),就像我们现在看古代壁画仍觉得震撼。
3. 豁达的人生态度
面对时光流逝("去予几何年"),诗人没有过分伤感。他觉得优秀作品自有神灵守护("神物俨护持"),不必担心被岁月侵蚀。最后"欲呼古时月,为洗今人愁"的想象,就像现代人对着月亮发朋友圈感慨,体现了一种穿越古今的共鸣。
全诗妙在把梦境写得像实景,又把现实感慨融入幻境。那些石头上的天然纹路,在诗人眼中都成了有生命的艺术品,这种将自然景物人格化的写法,让整首诗既空灵又厚重。
方岳
方岳(1199~1262),南宋诗人、词人。字巨山,号秋崖。祁门(今属安徽)人。绍定五年(1232)进士,授淮东安抚司□官。淳□中,以工部郎官充任赵葵淮南幕中参议官。后调知南康军。后因触犯湖广总领贾似道,被移治邵武军。后知袁州,因得罪权贵丁大全,被弹劾罢官。后复被起用知抚州,又因与贾似道的旧嫌而取消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