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行十八日早作
吾闻黄帝张乐洞庭野,始意庄生言故假。
又闻湘灵鼓瑟进玄螭,亦意屈子夸厥辞。
属行洞庭四月半,南风三日吹不断。
黄昏犹是天陆离,午夜忽成云片段。
病夫数起不知睡,数起侧听仍熟视。
恍疑帝乐尚铿鍧,又谓湘弦发幽閟。
乃知二子元非虚,吾闻自用耳目拘。
须臾月落天向晓,依旧南风波浩渺。
又闻湘灵鼓瑟进玄螭,亦意屈子夸厥辞。
属行洞庭四月半,南风三日吹不断。
黄昏犹是天陆离,午夜忽成云片段。
病夫数起不知睡,数起侧听仍熟视。
恍疑帝乐尚铿鍧,又谓湘弦发幽閟。
乃知二子元非虚,吾闻自用耳目拘。
须臾月落天向晓,依旧南风波浩渺。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洞庭湖畔的奇妙体验,通过自然景象与神话传说的交织,展现了一场亦真亦幻的视听盛宴。
开篇作者提到黄帝在洞庭湖演奏音乐、湘水女神鼓瑟的传说,坦言自己原本以为这些只是庄子、屈原笔下的艺术想象。但当他四月间亲历洞庭湖时,持续三日的南风与变幻莫测的天象(黄昏的斑斓云霞、午夜碎裂的云层),让他产生了超现实的体验——在失眠的辗转反侧中,他仿佛真的听到了上古仙乐,看到了神话场景。
最妙的是结尾的转折:当黎明到来,月光褪去,眼前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南风拂过的洞庭湖。这个收尾道破了艺术创作的真谛——现实与想象本就相互滋养。那些被我们当作"虚构"的神话,或许正是古人对真实自然的诗意表达;而当我们亲身感受自然伟力时,又会不自觉地用神话滤镜来解读眼前景象。
全诗就像一场清醒的梦游,生动展现了人类面对壮阔自然时的本能反应:先用已知的文化符号去理解,继而发现这些符号本就源于真实的自然体验,最终达成艺术想象与现实体验的圆融统一。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