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缘概师见示草书千字文并名公所赠诗序
佛繇西域渐中土,欲使群心皆鼓舞。
若颛梵语及胡书,昧者虽从明孰与。
其徒往往多材能,暗结时贤为外助。
远公自昔来庐山,夸逞莲花邀社侣。
吁嗟君子遭乱邦,舍此未知何处去。
迩来一行善记览,齧破乾坤录历数。
或攻文苑掠芬香,辞则贯休笔怀素。
其馀曲艺与小诗,布在人间难悉数。
贤豪大抵多怜才,引致门墙无龃龉。
其人既重法亦尊,羽翼大成根本固。
我缘山谷见不远,缁褐憧憧尽愚鲁。
坐量此去有党衰,纤缟焉能拒强驽。
去年有使自番阳,手籍一函来我所。
发函乃是缘概书,千字满前云缕缕。
众人饱食已用心,欲噍伯英肥美处。
当时名士嘉其能,长序短篇联绣组。
因思幅员千万里,如师之能更几许。
以儒辅释日益多,何恤区区一韩愈。
若颛梵语及胡书,昧者虽从明孰与。
其徒往往多材能,暗结时贤为外助。
远公自昔来庐山,夸逞莲花邀社侣。
吁嗟君子遭乱邦,舍此未知何处去。
迩来一行善记览,齧破乾坤录历数。
或攻文苑掠芬香,辞则贯休笔怀素。
其馀曲艺与小诗,布在人间难悉数。
贤豪大抵多怜才,引致门墙无龃龉。
其人既重法亦尊,羽翼大成根本固。
我缘山谷见不远,缁褐憧憧尽愚鲁。
坐量此去有党衰,纤缟焉能拒强驽。
去年有使自番阳,手籍一函来我所。
发函乃是缘概书,千字满前云缕缕。
众人饱食已用心,欲噍伯英肥美处。
当时名士嘉其能,长序短篇联绣组。
因思幅员千万里,如师之能更几许。
以儒辅释日益多,何恤区区一韩愈。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佛教文化传入中国后,与本土文化交融的故事,以及作者对一位擅长书法和诗歌的和尚缘概的赞赏。
开头说佛教从西域传入中原,目的是为了感化人心。但如果只执着于印度梵文和胡人文字,普通人根本看不懂,就算信佛也难以真正理解。好在佛教徒中人才辈出,他们结交文人雅士,借助他们的力量传播佛法。就像东晋的慧远大师在庐山结社,聚集了一批文人雅士一起弘扬佛法。
接着作者感叹:在乱世中,君子们除了投身佛教,似乎没有更好的去处。然后重点夸赞缘概和尚,说他记忆力超群,精通天文历法,文采飞扬堪比唐代诗僧贯休,书法造诣直追草书大师怀素。其他小技艺和诗歌作品更是多得数不清。因为才华横溢,很多贤达之士都欣赏他,愿意帮助他,这样的人才自然受到尊重,佛法也因此更加稳固。
作者反思说:自己见识有限,看到的僧人大都平庸。但像缘概这样的人才实在太少。现在用儒家学问辅助佛教的人越来越多,根本不用在意像韩愈那样反对佛教的人了。
全诗通过赞美缘概的才华,反映了佛教中国化的过程——佛教徒学习儒家文化,结交文人,用中国人能接受的方式传播佛法。作者认为这种"以儒辅佛"的方式很好,比固执地保持印度佛教原貌更有效。诗中提到的书法、诗歌、历法等,都是佛教与中国文化融合的具体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