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病中无酒无菊寄王信州老谢丈
有身那识禁酒国,何乃飘零堕其域。
儿曹强欲觅市酤,颇畏饮灰仍饮湿。
重令寻菊菊未芳,飞蓬野蔓交加长。
是知此物贵晚节,无意无俗充杯觞。
生平浪说爱重九,今年无菊还无酒。
要携藜杖作登临,病不如人空竚首。
使君闻说同王弘,半道邀公绝送迎。
要见一时宾与主,舆篮侍坐俱门生。
儿曹强欲觅市酤,颇畏饮灰仍饮湿。
重令寻菊菊未芳,飞蓬野蔓交加长。
是知此物贵晚节,无意无俗充杯觞。
生平浪说爱重九,今年无菊还无酒。
要携藜杖作登临,病不如人空竚首。
使君闻说同王弘,半道邀公绝送迎。
要见一时宾与主,舆篮侍坐俱门生。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在重阳节生病时的窘迫和感慨,语言直白却充满生活情趣。
开头四句像在发牢骚:明明知道生病不该喝酒,偏偏倒霉被困在"禁酒国"(指因病戒酒)。孩子们硬要去买酒,可买来的都是劣质酒("饮灰""饮湿"形容酒质差),喝了更难受。这里用夸张的比喻,把戒酒比作流落到禁酒国度,苦中作乐。
中间六句写找菊花也失败:让人去找菊花还没开,野草倒长得疯。诗人突然悟到:菊花贵在晚节(重阳节开花),本就不是给俗人当酒杯摆设的。这里用野草反衬菊花的高洁,暗含对自己处境的调侃。
接下来四句直接吐槽:平时总吹牛说爱过重阳节,结果今年既没菊花也没酒。想拄拐杖去登高,结果病得连普通人都比不上,只能干站着。这些大白话让读者看到诗人又惨又可爱的真实模样。
最后六句突然转到夸朋友:听说您像古代贤臣王弘一样好客,半路拦着客人热情招待。您宴请宾客时,连抬轿子的、陪坐的都是您的学生。这里用历史典故赞美朋友德高望重,与前文自己的狼狈形成幽默对比。
全诗妙在三点:一是把生病写得像冒险故事(禁酒国),二是自嘲中藏着智慧(悟菊花品格),三是结尾突然捧朋友,让人看到诗人虽然惨兮兮却依然乐观豁达。就像现代人发朋友圈自黑,最后不忘夸夸好朋友,既接地气又有深意。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