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李伯时画五马图
呜呼良马不世出,今人担寻李侯笔。
五龙忽堕白云乡,海角孤臣看自失。
太平天子开明堂,前驱麒麟后鸾凰。
当地此马来万里,想见顾盼生风霜。
龙眼老仙亦如此,挥毫谈笑群公裹。
官间禄饱少尘埃,雾阁云窗天上起。
风流转眼余山河,人间荆棘何其多。
临风卷图三太息,此马今存知奈何。
五龙忽堕白云乡,海角孤臣看自失。
太平天子开明堂,前驱麒麟后鸾凰。
当地此马来万里,想见顾盼生风霜。
龙眼老仙亦如此,挥毫谈笑群公裹。
官间禄饱少尘埃,雾阁云窗天上起。
风流转眼余山河,人间荆棘何其多。
临风卷图三太息,此马今存知奈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对一幅五马图的感慨之作,核心是通过画中的马,表达对人才、盛世消逝的惋惜。
开头两句直白点题:好马难寻,如今只能从画家李伯时的笔下看到。这里的"良马"暗喻人才,"李侯笔"指代艺术对现实的弥补。
中间八句用对比手法展开想象:
1. 先描绘画中五马如"五龙"腾云般的神姿,让观者(孤臣)震撼到失神。
2. 接着联想到盛世场景:明堂、麒麟、鸾凰这些祥瑞,暗示这些马本该在太平年代大展宏图。
3. 然后夸赞画家技艺高超,在谈笑间就能画出天宫般的意境,暗示艺术能超越现实困境。
最后六句情绪急转:
1. "风流转眼"四句突然拉回现实:山河依旧但世道艰难,荆棘(比喻乱世)丛生。
2. 结尾最动人:诗人对着画卷叹息,明知这些骏马(喻指人才/盛世气象)已不复存在,却仍通过艺术留存了下来。这种"明知不可为而眷恋"的矛盾心理,正是全诗最打动人心的部分。
全诗妙在三个层次:
- 表面咏画马
- 深层叹人才
- 最终落在艺术永恒与现实无常的对比上
就像我们今天看历史照片感慨"当年多好啊"类似,诗人通过一幅画,完成了对逝去美好的追忆。普通读者能感受到那种"看着老照片叹气"的共情力。
戴表元
戴表元(1244~1310)宋末元初文学家,被称为“东南文章大家”。字帅初,一字曾伯,号剡源,庆元奉化剡源榆林(今属浙江班溪镇榆林村)人。宋咸淳七年进士,元大德八年,被荐为信州教授。再调婺州,因病辞归。论诗主张宗唐得古,诗风清深雅洁,类多伤时悯乱、悲忧感愤之辞。著有《剡源集》